“是。”司命叫来手下把阿月抬出去,过了一会儿,宫女风玉走进来,看了这一地的血也是吓坏了,可下一刻她却赶紧打来水把地上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这才对梁施说道:“主子,奴婢私自做主,吩咐侍卫队的人,对外只说阿月是因刺杀主子,而被侍卫刺死的,主子刚封公主就杀人,传出去只会让宫里人议论,对主子名声不好,若是侍卫队为护主子安危,杀了图谋不轨的阿月,主子吩咐立门外警示众人,反而会竖起主子的威严,若奴婢做得有错,请主子责罚。”
梁施坐在椅子上梳头发,侧过头看向风玉,道:“你是个机灵懂事儿的,会办事儿,以后你做本宫的贴身女官,留在屋里伺候吧。”
“是。”风玉洗好了手,走过来:“奴婢帮主子梳头吧。”
梁施点点头,把梳子交到风玉手里,却很明显地看到风玉的手颤抖了一下,她是被梁施吓到了,梁施无奈一笑,也不责罚,靠在椅子上,任由风玉给自己梳头:“你不必怕,只要你忠心于公主殿,忠心于白梅轩良妃娘娘,本宫便答应你,只要本宫活着,就不会亏待你。”
想了一想,又道:“日后若是你不忠于本宫,情有可原之下,本宫尚且可给你一条生路,可若是你不忠于良妃娘娘,你的下场,会比阿月还要惨。”
风玉战战兢兢回答道:“主子放心,风玉既然追随了主子,自然全心全意忠于主子,主子与良妃娘娘交好,奴婢也自然忠于良妃娘娘。”
“嗯。”梁施满意地点点头:“你要记住,本宫与良妃娘娘不只是交好这么简单,我们二人情同姐妹,患难与共,她的事,就是本宫的事,她的安危,比本宫的安危还要重要,明白吗?”
“奴婢明白了。”风玉坚定地回答。
风玉给梁施梳好了头发,又穿上了华服,梁施这才起身:“走吧。”
风玉愣了一下,小心地问道:“主子,要去哪儿啊?”
“去给太后娘娘请个安。”是时候了,该去见见太后了,毕竟现在在这宫里,太厚可是她的母亲了。
走出大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悬挂在公主殿大门口的阿月的尸体,风玉吓得把脸别到一边去,众多宫人都不敢靠近,梁施倒是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地吩咐司命:“挂到晚上没亮了就放下来葬了吧,晚上黑灯瞎火地挂着也没用,就得白天挂,让这满宫的都看个清楚。”
“是。”司命看了梁施一眼,然后躬身行礼。
梁施带着风玉,身后也跟着六个太监宫女,一路走向太后的寿安殿,快到寿安宫时,正好看到一些人出了寿安宫,走近一些才看清楚是应贵妃一行人。
“呦,本宫当是谁呢,大老远瞧见了本宫都没敢认呢,这贱婢的衣服换下来,公主的华服穿上去,人果然就不一样了呢。”
见着是应贵妃,风玉梁施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都给应贵妃行礼。
应贵妃踩着小碎步走到梁施跟前,啧啧了几声:“瞧瞧,怎么看着就那么别扭呢?”
应贵妃身边的宫女接话道:“主子这话说的,这下贱的狗就算镀了金身,那也是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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