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棉愣住,“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木棉没有骗你。”
谭醇之却拉着她穿过一道门,二人顿时出现在一间石室。陈木棉被丢在白色兽皮毯上,还来不及挣扎,已经被定住全身,动弹不得,她惊慌看着谭醇之。
“公子,木棉做错了什么?”
谭醇之捏住她的下巴,眼里闪过一丝隐忍。他的唇角抑制不住的轻颤,看陈木棉的眼神,又爱又恨。
“什么时候记起来的?”陈木棉顿了顿,不敢看他。谭醇之霸道的掰过她的脸,让她与自己直视。
“说,何时想起来的。”
“就.....就上次阿月被俯身的时候。”
谭醇之深深看着她,眼里全是心疼,忽然,他将人紧紧抱住,闻着她发丝上的香气,压抑自己的恐惧。
“你不该想起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想起来的。”
陈木棉眸子里闪着泪光,感动与心痛交迭。“公子,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是他们丧心病狂不肯放过你我。公子,你为我承受了那么多.....”
“比起你为我承受的,我所经历的又算什么?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偏偏要想起来,那些事真的太痛苦了,我一点也不想你记起来。”
陈木棉却道:“不,公子,为了你,木棉不苦。”谭醇之狠狠吻住陈木棉,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用力的吸吮啃咬。舌头灵活的搅动,甚至吞掉了她整张嘴。
陈木棉本能的回应,想要抱住他,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侵略。
直到喘不过气来,谭醇之才松开了人。
“公子,你先松开我。”陈木棉喘息,眼巴巴看着他哀求。谭醇之置若罔闻,撕开她的衣服丢到一旁,开始啃咬她。
“公子,轻些....啊....公子....不要”谭醇之忽然咬住她的乳头,刺激的陈木棉一阵哆嗦,浑身止不住的战栗迷乱。
谭醇之慢慢抬起头来,俯视陈木棉:“真的不要么?”
他的眼睛专注又深情,迷人又危险。
陈木棉无法抗拒,却也说不出一个要字。
谭醇之勾起唇角,附身凑到她耳边:“小丫头,公子要惩罚你。”
陈木棉呆呆问:“惩罚我,为什么?”
谭醇之已经剥光了她的衣衫,拉开她白嫩的双腿,看着双腿间柔软的缝隙,眸子暗沉饥渴。
“惩罚你居然欺骗公子!你答应过我,再也不骗我的。”
陈木棉愣住,那是前世的时候,自己哄骗谭醇之再也不去浆洗衣服,再也不隐瞒他。
这样的一句胡话,他居然记到现在。
“公子,你....啊....疼!”
谭醇之忽然插入,陈木棉的小穴被撑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她有些难耐,想扭动身子,推开谭醇之,奈何动弹不得。
“疼吗?既然疼,为什么要来,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麒麟果的邪性,若是你再靠近一分,命就完了,你想我眼睁睁看着你再死一次吗?”
“我.....”陈木棉红着脸,不敢直视他:“我不想你再出事!”
谭醇之冷笑,用力插进去,引得陈木棉尖叫。
“小丫头,公子早就说过,冒险是男人的事,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