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姨太左等右等,也没等来事情办好的消息。她看着墙角的大钟,心情随着走针,焦急又烦躁。
可她还是优雅的喝茶,这次请的可不是愣头青,绝不会失手的。
要说她为何非要弄死陈木棉,就怪陈木棉的母亲。当年要不是这个贱人与陈母联手,自己早就嫁入陈家,当正房太太了,何至于到如今都只是个姨太太的头衔。
就算在上海滩,陈旬对外介绍她是自己的太太,可这个圈子就这么点大,她那点底细,早就被人扒光了。
那些上流社会的太太,面上跟她和颜悦色,但背地里哪个不是骂她狐狸精。
这也就忍了,可这些人一贯的看人下菜碟。眼看女儿要到说亲的年纪,她带着女儿出席各种太太们聚会,想让女儿嫁个上等人家,自己也好翻身。
谁知,这些人,都话里话外的嫌弃,根本不愿意娶一个姨太太的女儿。
也不知谁起的头,说陈先生在老家还有个嫡出的女儿,若是能娶她,也好过要个小娘养的货色。
想到这,韩姨太就怨恨。不就是出身比她好一些吗,这帮子腌臜货,背地里还不定如何见不得人呢。
然而她不能拿这些太太们出气,对付陈木棉却是可行的。
只是陈木棉这死丫头,命也太硬了些,上次火车站居然没弄死她。
“太太,先生回来了。”女佣早早来报,韩姨太理了理旗袍,便下楼迎接。
陈旬带着怒气回来的,见着韩姨太就是一顿抱怨:“这个黄力行,也太不是东西。当年一起来上海,我还提拔过他,如今当了副行长,眼睛朝天上看,竟然一直拖着不肯见我。”
韩姨太接过他的外套,温柔安慰:“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莫气坏了身子。”
“如何能不气,你是不知这老东西有多气人。我连着几日去,就是不肯见我,今日连杯茶都不肯给,直接将我赶出来了。”
陈旬越想越气,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扫一圈屋子,没见到陈木棉,大声叫来管家:“老忠,大小姐呢,还没找回来?”
忠叔偷瞄一眼韩姨太,韩姨太接过话头:“哎,你也别怪忠叔,我们倒是派人去找了,人也没走远,就在香洲酒店住着呢。可.....可她闹性子,不仅不肯回来,还把忠叔大骂了一顿。”
忠叔连忙符合,有些委屈:“老爷,大小姐气的厉害,我看咱们要不等她再消消气?”
陈旬气的胸口痛,真是一个两个都不让他舒坦。“随便吧,你看着点,过两天就把人接回来。”
说罢,直接上楼休息去了。
韩姨太亲自伺候人睡下,才对忠叔道:“你明日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忠叔嗯了一声,飞快看看周围,确定没人,才低声问:“太太,那边没处置好吗?”
韩姨太脸色不太好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明日去看看。若是不见了最好,若是人还在,你可得把戏做足了,我可不想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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