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棉自然是喜欢的,她从前去别人家做客,就羡慕过这种荷塘。夏日饮酒喝茶,都是极好的。
可自己的家里的荷塘却被填平了,因为道士说,她的命与水相克,不能去水多的地方。河边,溪边,甚至池塘都不能有。
“这是什么地方?”
谭醇之拉着人往亭子里走,微风吹来卷起纱帘,陈木棉觉得,谭醇之似乎就属于这。宛如话本里的贵公子,属于这样清风雅致的地方。
亭子里有软塌,餐桌上摆着水果糕点,就差一个伺候的下人了。
陈木棉直到被放上软塌,才觉得不对。“你干什么?”
谭醇之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裙摆,摸上了柔软的秘处。“干你啊,小丫头,你刚才答应我的,莫不是忘了?”
陈木棉直哆嗦:“不是,你...你不是说只需.....只需.....”
“只需如何?”谭醇之压着人,笑的桃花泛滥。
陈木棉羞燥的不行,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的快要气喘。“你又欺负人。”
谭醇之还是不饶人,手指已经摸到穴口,不急不躁的撩拨着。陈木棉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按住他的手指,不准他再往里深入。
“我是说了,只需你帮我释放出来,可我没说,不插你的小穴。”
“你这是狡辩,我....说好....说好等成亲才行的。”
谭醇之却冷了脸:“等成亲,小丫头,真当公子不知你的小心思。先是寻人想要收了我,见不行,又想从小鬼那里知道不见鬼的法子,见不行,甚至想拿到佛珠,以为我自此不敢靠近你,是也不是?”
自己的小动作被他说的一清二楚,陈木棉心虚又窘迫,却怕惹恼了他,他手段更疯狂。“不是....我那是防备别的鬼呢,我....我知道你厉害,这些雕虫小技都不是你的对手,真的,我发誓。”
谭醇之却定住她的身,慢慢解开她的衣服。
“小丫头,你这话说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公子我想来想去,最好的法子,还是先破了你的身。只有真正成为我的女人,你才会歇了这乱七八糟的心思。”
陈木棉怕啊,这人分明来真的。不禁叫嚷起来:“你混蛋,你这恶鬼,这是犯法的,我.....我....”
“你想如何?”说话间,陈木棉已经袒胸露乳,粉嫩的乳头暴露在他眼前,随着呼吸刺激,一挺一挺的,邀请着男人把玩。
谭醇之也不客气,捏起一边乳头,轻轻玩弄起来。
“你....你怎么这样,我....”陈木棉词穷的厉害。若是活人犯罪,还能报警抓人。
可他是鬼,还是法力高强的恶鬼。自己连个收拾他的道士都寻不到,能把他怎么样?
便是自杀,只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我怕!”陈木棉软了身子,眼巴巴哀求起来。
谭醇之却是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狠狠吸吮,甚至还轻咬了一口。
“啊....疼!”陈木棉忍不住尖叫,他的舌头也不知怎么回事,光是舔弄她的乳头,便让陈木棉忍不住小腹酥麻,下面的小穴有了一股陌生奇怪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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