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声音很大,任谁听了,都以为陈木棉是在闹脾气,不肯下楼吃早餐。陈旬坐在首位,脸色显然不太好看。韩姨太心里乐呵,面上却满是担忧。
陈珊娜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爸爸,你看她,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陈旬扫她一眼,沉着脸吃早饭。
韩姨太及时解围:“老爷,都是小孩子闹脾气,您犯不着生气,今早不是约了路胜银行的行长谈事吗,快些吃完,可别耽误了正事。”
说着,贴心给丈夫夹了生煎包。
管家叫了几声没回应,带着委屈的表情下来。“老爷,大小姐还在气头上呢。”
陈旬原本有些心虚,但女儿如此不知好歹,他顿时觉得权威被挑战,起身道:“她若是不想吃,就不吃,不必管她。”
陈木棉不知楼下发生什么,只哆嗦应对男鬼。这人的手已经脱了她的底裤,摸到她的私密处。
她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呜呜咽咽,十分委屈。
男鬼停下动作,舔了舔她的眼泪:“哭什么,就这样委屈吗?”
陈木棉梨花带雨,“你们都欺负我,都不是东西。”
想她千辛万苦才到了上海滩,以为找到爹,便有了依靠,谁曾想,爹不是东西,姨太太与小妾养的都如此嚣张。她一个嫡出的女儿,竟然人人践踏不说,还被色鬼纠缠,想死还不敢死,怎么能不憋屈。
男鬼却笑了,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安抚道:“莫哭了,谁惹我的小乖乖生气,公子替你收拾她,行了吧?”
陈木棉扭了扭身子,“不用,你们都是一样的,她们要我的命,你也要我的命。”
男鬼揉揉她的肉臀,“当然不同,她们想害你,公子我只想在床上要你的命。”
陈木棉顿时脸红到极致,话都不想接了。
恰时,陈珊娜来砸门,极其嚣张:“土包子,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给我滚,不然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丢出去,让你去大街上要饭。”
陈木棉没想到她这么嚣张,气的想出去打人。
男鬼却拉住她:“你要是跟她闹起来,可就真着了她的道。”
“那怎么办,我这脸还疼着呢,就这么算了?”陈木棉气鼓鼓的,忘了这家伙刚才如何欺负自己的。
男鬼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陈木棉不可置信看着他:“这也行?”
“你若是不满意,我直接杀了这两个蠢货便好,索性连你那没良心的爹一起吃了,你一人拿了这诺大的家产,日子岂不是美哉?”男鬼满不在乎说道,仿佛杀人跟杀鸡一样简单。
陈木棉想了想,把这帮讨厌的东西都杀个干净,的确痛快,可.....杀人,太狠了些。
“不行,我.....这事也不至于就要杀人报复,教训教训她们便好。”她到底心软胆怯,不敢做这样的恶事。再说,这男鬼,嘴上说的好听,还指不定挖了什么坑在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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