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棉再也不敢装睡,拿着枕头砸过去,从床上滚到地上。
可枕头没有杀伤力,那鬼完全不怕。他朝中陈木棉逃跑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手变的很长很长,在窗户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一把抓住了陈木棉的脖子。
陈木棉被提起来,卡住脖子无法呼吸,只能痛苦的挣扎扭动。
鬼扭动着脖子靠近,陈木棉看清他双眼上的窟窿,吓的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鬼对着她的肚子诡笑:“嘻嘻嘻,在这里啊。”
他的另一只手,长出锋利的指甲,一点点逼近陈木棉的肚子,眼看就要在她肚子上划出血痕,陈木棉害怕的哭出眼泪,脑子想的是谭醇之。
她痛苦的闭上眼,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锋利的指甲划开了她的衣服,在肚皮上轻轻按了一下,似乎在找位置。
找了好一下,终于确定,指甲对着肚子戳进去一点,陈木棉痛的想惨叫。
鬼却很贪婪,闻到血的味道,十分兴奋,正要用力彻底破开陈木棉的肚子,忽然一道光,将他打在地上,动弹不得。
陈木棉觉得自己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恍惚间,是谭醇之的脸。
谭醇之见她肚子上的血,恶狠狠看向地上丑陋的恶鬼。
那恶鬼不知害怕,还在贪婪的看向陈木棉:“给我,给我。”
谭醇之抬手要收了他,一道白影子出现,挡住他的举动。
“让开,你也敢拦我?”
影子惶恐,忙道:“公子冷静,这图穷留着炼丹正合适,咱们寻了许久了。您的魂魄还不稳定,需要这东西呢。您放心,小的一定让这东西死之前,受尽烈火之苦,绝不让他死的痛快。”
谭醇之闻言,才收回了手,“带着他滚。”
白色影子忙一阵风,卷着那东西消失不见。
陈木棉被他抱上床,解开衣服,露出肚子上的血窟窿。谭醇之一阵心疼,抬手在她伤口上一阵轻揉。不一会儿,血止住了,伤口也愈合了。
只是陈木棉吓的不轻,一直低低抽泣。
谭醇之搂着人一夜没睡,不断拍着她的背安抚,直到鸡叫出声,谭醇之才松开人。
等陈木棉醒来,慌忙摸自己的肚子。肚子上什么也没有,她敢到十分古怪。
难道昨夜只是一场梦?
可是昨晚肚子是真的很疼,好像要被撕裂一样。对了,她记得谭醇之回来了,人呢?
正想着,女佣推门进来,看陈木棉醒了,忙道:“少夫人醒了?我这就去叫少爷。”
陈木棉起身梳洗,才换好衣服,谭醇之便进来了。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木棉着急确认,昨晚到底是不是梦。
“半夜才回来的,你睡的像只小猪,怎么都叫不醒。”谭醇之上前来,主动替她整理衣衫,看见她脖子上一道青色的痕迹,眼眸冷了几分,抬手摸上她的脖子。
“你干嘛?”陈木棉觉得痒痒。
谭醇之的拇指细细摩挲两下,痕迹消失不见。他笑道:“夫人的脖颈纤细如鹅,为夫燥热的很。”
陈木棉脸不自觉的红起来:“又胡说,你告诉我,昨夜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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