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易父在外头有的孩子,正室和小三都死了之后才被接回易家,但家里早有个能干的长子存在,除了衣食无忧他拿不到任何权利。
他来平洲后不久易贤也来了,虽然玩笑说是被亲大哥给“流放”来的,抛开狐朋狗友真心的朋友不多,祝川知道他来平洲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
两人穿一条裤子长大,祝川是拿他当亲兄弟看待的。
“你有需要帮忙的就说一声,爸爸不会不管你的。”祝川起身,在他肩膀上按了下,“行了,我出去一趟。”
“上哪儿啊?”易贤看了下时间,这个点路上正堵车呢,“而且你身上还有信息素气味,你一般这时候不都在檐上月待着吗?什么要紧事啊非要出去。”
“接薄行泽下班。”
易贤倏地捏紧手,再想说话时祝川已经离开了,徒留一股淡淡的药木香。
薄行泽忙了一上午终于有时间看看手机,结果上面除了生意上的事连一条私人信息都没有。
他不会还没起吧?
昨天晚上他已经那么温柔了,应该没有累坏他,怎么还不起?
每日午餐十二点准时送到,他都吃完了还没消息传达过来,手机静悄悄的。
严弦正在报告工作,见他眉头皱的厉害以为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小心翼翼问他:“薄总,是有什么不妥吗?”
薄行泽抬起头,“没事,你继续说。”
严弦“哦”了声继续报告,视线时不时偷偷打量,发现他一直盯着手机看,好像在等什么要紧的消息。
她看着看着愣了,被一阵铃声惊地一哆嗦,突然反应过来。
薄行泽接起电话,“你好,薄行泽。”
“薄先生你好,我是温泉山庄的那个家庭医生,你留下的药我已经做过详细的化验了。”
薄行泽手指一紧,连带着心脏都紧紧地缩在一起,希望他语速快一点,又希望他别急着说,他还没准备好。
严弦见他脸色瞬间紧绷起来,整个人像个雕塑般一动不动,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似的,有眼色地自己退出了办公室。
医生说:“简单来说,这个药是用来抗癌的,因为据我化验的结果,药物中含有大量的……”
薄行泽脑子里“嗡”的一声,接下来的话全都听不见了,死死地咬着牙完全没办法将意识剥离出来,癌症两个字在头顶上盘旋。
他为什么需要吃抗癌药?看起来不是很健康吗?
虽然气色一直很差,夏天也手脚冰冷,但他从高中的时候就这样,据他说是祝有思怀他的时候太过劳累,心力交瘁导致的胎里不足。
他从那时候就在骗自己?
薄行泽几乎立刻就否定了,高中体检的时候他看过两人的体检单,他除了气血不足之外没有问题。
“你是不是化验错了?”薄行泽嗓子干涩,疼得厉害。
医生忙道:“我也是怕自己化验错了,所以等我师父回国了找他再化验一次,确定没有问题我才给您打电话的。数据我可以给您发过去,您再找比较权威的人看一看?”
薄行泽不相信,说了声:“好、”然后把电话挂了。
这个小医生连针都扎不好,怎么可能看得懂那么复杂的化验数据,一些药物成分不止是治疗同一种病,他一定是搞错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钟表走针的声音交错,薄行泽拧着眉,好半晌忽然伸手抵住了额头。
此时如同有一把利剑悬在头顶,那条绑着它的细线紧绷到几乎断裂,仿佛下一秒就会插下来落在他的心脏上。
他摘掉眼镜重重扔在桌上,不小心碰倒堆积如山的文件呼啦啦全掉在地上,严弦听见声音跑进来,“薄总。”
“滚出去!”
严弦被吓了一跳,“薄总,您没事吧?”
“我说滚出去!”
薄行泽此刻像是一头充满了尖刺的野兽,不能听见任何人的声音来扰乱他的思绪,他需要安静,需要极度的安静。
他找了八年的人,好不容易跟他结婚、一步步在靠近他了,居然有个人跑过来告诉他,这个人得了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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