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从小没了生母,柳元洲对什么都冷冷淡淡的,可是自从有了女儿之后,男人十分疼惜自己的乖女儿,对女儿十分热情,就像现在,原本不重欲的他很是疯狂地索取着女儿娇嫩的肉体。
“爹爹,爹爹~”激动地仰着小脸儿,抱着父亲的脑袋不停呻吟,美人儿只觉口干舌燥,整个人晕乎乎的,因为害怕被人发现爹爹正在奸自己的穴儿,她只能克制着呻吟,可这般反而勾起了男人的肉欲,肉棒一下又一下深深地插着她的娇穴,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男人一边贪婪地吮吸女儿的乳汁,一边却又故意深深地将龟头顶在宫口,可是刚顶上一会儿,男人又故意往外抽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如此进进出出几十下之后,柳悦兮只觉得自己快被耗光气力了,又觉心头痒痒的,只不停地晃着小脑袋挣扎。“不要~不要这样爹爹~”
艰难地扯着父亲的头发,美人儿的吟叫声越来越媚惑,那紧致的肉穴也因为紧张同肉欲的折磨而箍得越发紧,要不是柳元洲多年来一直洁身自好,昨日有狠狠发泄了一通,加上那乳汁的壮阳效用极佳,男人只怕要被夹射了!正是情热的当口,外头却传来了荷心的声音:“大大大……大爷,大太太,你们怎么亲自过来了?”
紧接着外头柳元淙不知道说了什么,荷心又大声道:“二二二……二爷!大大大爷,大大太太……这就进来看看姐儿啊?”
“你这丫头,今儿是怎么了,难不成吃了糯米团子粘舌头上了?”外头大太太不住打趣她,而屋里头两人都有些紧张,柳元洲原还沉浸在干穴操女儿的欲潮之中,那根肉棒又卡得死死的,只能往里头深插顶着宫口,并不能立刻拔出来。向来胆小的美人儿更加紧张了,只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不再吮吸自己奶子的父亲,一副很是害怕羞臊的小模样,低头看着女儿这副艳若春桃的娇模样,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涨了叁分,更是堵的死死的。
“爹爹!求求您快出来吧……被,被大伯他们知道的话,我……我们……”紧紧地拉着父亲的衣襟,美人儿不住哀求道,不想她越是这般,爹爹越是情动,那根肉棒变得更快硬了,戳得她子宫口都有些疼了!“爹爹!”压低嗓子喊了喊男人,小姑娘试图催促他把肉棒拔出来,别再插了,可是这时候外间的门却打开了,正瑟瑟发抖紧张得结结巴巴的荷心白着脸将柳元淙跟王杳引到了长榻上坐着,将自家二爷仍没有动静,只得小声道:“大爷,大太太,我,我去瞧瞧,许是姐儿又,又赖床了……”
王杳是女人家,心思又简单,从前又是预备给自家夫君做妾的,所以自到了柳家一直被大爷在床上抱着长大的,两人又差了十来岁,柳元淙疼她疼得跟女儿似的,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觉得侄女儿有个好爹爹疼真好!而一旁的柳元淙却不住皱起了眉头——又是这般!二弟实在太过于娇纵这个女儿了,难不成他还想让侄女赖他的床一辈子,不嫁人吗?
“二爷!”虽然荷心已经多多少少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进内室见着柳悦兮赤裸着身子被二爷抱在怀里的时候几乎尖叫出声了,可一被柳元洲狠狠一瞪她立马住了口,只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去。
男人只冷着脸抚了抚女儿那害怕的僵硬的身子,声音低沉地道:“先帮姐儿把衣裳穿上!”
穿衣裳?!“爹爹——您,您得出来……我,我才能……呃……”听见这话,美人儿挣扎着想要把男人的鸡巴挤出去,不想却被爹爹狠狠地抓了下臀肉,害的她又娇软无力地倒在爹爹怀里,羞得满脸通红。
一旁的荷心抓着椅子上的外裳都傻了!“快给姐儿穿上,爷抱姐儿去见见大哥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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