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赫尔曼折腾了一整夜,她的全身又酸又累。累到实在不想睁开眼睛,但她也不能一直赖在床上。
赖了好几次床,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得起了床,全身的湿黏感,让她想赶快清理身子。
一抬头就看到亚拜尔坐在她面前,害她的心被吓得一跳一跳的。
「你怎么在这?」好不容易赫尔曼走了,又要来一个亚拜尔来折磨她吗?
亚拜尔翘着脚,姿势优雅,那张精緻的脸孔就这么冷冷盯着她,没有发话。
祈贝其实已经习惯他这模样了,乾脆无视他的存在,就直接换起了衣服。
不是她对亚拜尔没戒心,只是她相信他不是像赫尔曼那种看到她裸体就发情的野兽。
出乎她的意料,亚拜尔却趁她不注意,从她背后握住她的腰,她的花穴被一根滚烫的东西给撑开了。这刺激的感觉,让她的花穴紧缩,再加上赫尔曼昨天射了大样精液进去,刚好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好爽!」他将头埋在她肩上,闻着她熟悉的味道,说不想念和她做爱一定是骗人的,他也不知道她对她的身体那么的渴望,只是看着她的裸体,他就克制不了他自身的慾望。
要不是那声音,她还会觉得赫尔曼闯了进来。
「亚拜尔……」祈贝咬紧了牙,忍不住身体的颤慄,这根本不像亚拜尔,他平常不会那么冲动的,但是为什么深入她体内那炙热的东西,感觉那么深刻且强烈。
「不要说话。」他的肌肤磨蹭着她的脸颊,彼此的耳鬓厮磨着,她能感受到在她肩上他所吐露的气息,居然还用牙齿啮咬着她的肌肤。
「这是强暴。」她咬紧牙,恶狠狠的说着。
「这我面前那么没防备,不也是种变相的勾引吗?」龟头往媚肉深处一顶,她身体猛然颤抖,脖子往上一仰呈现美丽的弧线。
「强词夺理,你卑鄙!」咬牙颤抖着,斜视的骂着他。
「都那么湿了,小穴也咬得我好紧。」亚拜尔握着她的腰,让肉棒更快速的贯穿她的体内,阴囊啪啪撞在她的淫唇上,大阴唇像是颤抖的花瓣,等人摘取,露出那粉嫩色的小阴唇被他的粗大肉棒狠狠顶开。
「不要啊……」亚拜尔深知她的敏感点是哪里在哪,不停往那点进攻,她被肏的身体发软,两手无力的撑在床上,张开着大腿,让亚拜尔握着她的腰部,从她身后将他肉棒完整的插了进来,这种后背式的性爱总是特别的激烈,特别是亚拜尔的肉棒又天赋异稟,特别的长,每次完整顶入她都要受一些苦,但是又有种莫名的爽感,只要他开始抽插,她的花穴就会又痲又痒,分泌大量的淫水。
他的手指伸到他们的交和处,狠狠的蹂躏的小花核,往下重重一拉,祈贝面带潮红,仰头的媚叫着,喷出大量的潮液。
她在高潮时,亚拜尔反而更加发力的肏弄,完全没有要饶过她的意思。
祈贝昨夜就被折腾的很厉害,现在又被亚拜尔这要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居然两眼一翻居然就这样昏过去了。
亚拜尔冰冷的蓝眼闪出一抹亮光,肉棒往她体内一送,大量滚烫的精液在体内喷射出来。
祈贝不知道当她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她现在一想都觉得荒谬。她从没想过她会连续被两个男人肏到无力,她的体力已经比一般的人好很多了,但也经不起两个男人的折腾。
「爽够了,怎么还没走?」亚拜尔又恢复那整齐的模样,和她这狼狈的模样真是大相逕庭,完全看不出他不久前还在和她做爱,要不是她身上有痕迹,她都觉得她在作梦。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参加这个计画?」
「什么?」做完爱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你明知道,我们和他人与众不同,而且这个小队摆明就是来送死的,为什么要选择加入我们呢?」听到要甄选和他们同一组,其他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就只有她在一片寂静中举手了。那时后赫尔曼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个疯子,而他却感到很好奇。
「你们有什么不一样?」在她眼中男性生物都差不多,都是为了繁衍性慾而活下去的家伙。
「而且,我相信我不会死的!」
亚拜尔垂下眼睑,他似乎有些了解夜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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