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眠眠心神微动,蹲下身来:“宁禾?醒醒……宁禾?”
“不要……不要……”像是呜咽声,他抖得更厉害了。
她瞧着着实不好受,抬手压在他的发顶,动作轻缓地揉着他的头顶,哄着人:“别怕啊……”
“喵呜……”忽然细细的叫声从他口中溢出,带着不可察觉的颤音。
有少年未脱的稚气,也有温软的娇气。
这个时候才像个波斯猫。
白眠眠听得心潮澎湃。
“眠、眠眠……我吵到你了吗?”少年颤抖着睫羽醒了过来,在氤氲的视线中,瞧见了身披柔光的白眠眠,心中一软。
“你做噩梦了。”
“对、对不起……”他似乎总是在说对不起,而且很容易脸红,动不动就将那双白绒绒的猫耳朵耷拉下来,看着委委屈屈的样子。
她哪里会觉得他错了,小宝贝怎么会错呢?净胡说八道!
“不用道歉,睡吧,我在这里陪你。”她贴心极了,给他按好被子,干脆坐在地上,反正这里地上铺了一层软白的毛毯。
少年点点头,那双还带着湿气的雾色蓝眸里都是她的身影,她有些困,趴在他床边,伸手揉着他的发顶。
慢慢地……慢慢地……
眼皮子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了。
白眠眠成功把自己给哄睡了。
只剩下宁禾又睁开了眼,安安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女。
他一直没敢盯着她细细地看,怕唐突了。
现在才敢看。
她像个玉团子,看着就娇嫩,唇都是粉嫩的,睫毛长长卷卷,眉毛细细弯弯,鼻子小巧挺拔。
没有穿那身粉白的华丽小裙子,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可能是因为着急过来,忘了披外套,里面也没穿什么。
他的视线下滑一点,就能看见露出的大片白嫩乳肉,因为侧趴的原因,有些挤压,那沟壑看起来异常明显。
太嫩了,她哪里看起来都嫩极了,好像豆腐一样。
他不敢动,直到确定她睡得深了,才僵着身子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上。
她身上有一点香,不是沐浴露的香气,而是天然的奶香?不大像,比奶香要清一点,味道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他本想让她睡床上,自己睡下面的,可是她居然抱上了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松手。
宁禾怕弄醒她,只能就着她的胳膊躺了下去。
虽然他看起来清瘦,但是到底要比她生的高大,所以白眠眠可以完完全全地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宁禾几乎不敢动,身上发烫,总觉得……
她好软啊……怎么会有这么软的人,而且还这么香。
脑子里又划过刚刚见到的白嫩,脸上烧得厉害。
他太坏了,眠眠带他回来,还要养他,他居然对她心存不轨。
少年弯下腰,尽力拉开距离。
但是少女柔软的胸脯,还是压在他的怀里……
他硬是忍了半个小时压了下去,最后沉沉睡去。
静悄悄的卧室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亮着,柔和的光落在床上凸起的地方,那猫耳少年抵着怀中少女的发顶,唇角微微翘起,睡得香甜。
窗外的暴风雨依旧在呼啸,但是这儿再也不冷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