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骆行之毕业归国就跟在他身边,骆行之进门前嘱咐他一小时后来接,他寻思可能要不了那么久,就干脆没走。
果然,骆行之比预期的时间更早地出现在了门口,旁边还跟着刚才一块儿进去的小女孩。
俩人这是怎么进去怎么出来,司机心里有点摸不准,就听骆行之道:
“回我住处。”
骆行之的住处和老宅的高门大院不同,位于整个城市的中心,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却又矛盾地享受着如同与世隔绝般的清静。
骆茕在短短一天里已经经历过太多贫富差距带来的震撼,到现在已经麻木,进了门面对一楼极富现代感的简约客厅也没什么心情起伏。
“我住哪里?”
“二楼正对楼梯口那一间。”骆行之用眼神给她指了个方向,“明天放学司机去接你,他会带你去买一些你需要的生活用品,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这里,等我找到适合你的房子再送你过去。”
骆行之在餐桌上并没有答应她的请求。
就像是嫌弃她女儿身的老人,显然骆行之也并不想摊上她这个麻烦。
“那你呢?”
骆茕回头看着骆行之。
“阿姨会帮你准备好晚餐,你不用等我,我一般回来很晚。”
他绕开骆茕的问题,只给出一个简略的回答。
“有什么需要可以跟阿姨或者跟司机说,在合理的范围内我会满足你。”
“好。”骆茕朝他扬起一个乖顺的笑容:“谢谢叔叔。”
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也很善于用表情伪装。从今天中午见面第一眼起,她已经展露了太多这个年纪女孩不太可能存在的多面性。
好坏抛开不论,她确实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孩子。
骆行之淡淡地看着她,不动声色:“去休息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小女孩点点头,迈着轻快的脚步上了楼。
房间里东西很少,一张桌子一张床,就是一间普通客房,显然每天都打扫着以备不时之需。
骆茕对这宽敞又干净的房间还是相当满意的。她拖鞋踩着房间里厚实的羊毛地毯,一个加速跑将自己扔上了床。
床单干燥,散发着象征着干净与清爽的皂角气味。骆茕在床上翻了个身,舒适地眯了眯眼。
骆行之。
有点意思。
骆茕回想着骆行之温润清隽的脸,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出神。
原本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骆茕对未来有些迷茫,但自从见到骆行之,她脑海中一个想法却是愈发清晰。
她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次日,晚十点刚过,骆茕听见开门声便从房间轻巧地溜了出来,循着声音找到了骆行之所在的书房。
书房里,骆行之正在打电话,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的花园,声音略微压低,流利的英语伴着温和低沉的声线,仿佛在说一个她听不懂的醉人故事。
骆茕赤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脚步声,就那么静悄悄地走到骆行之身后,伸出手从后环抱住男人的腰。
他看着斯文,西装加身看着清瘦颀长,骆茕还以为自己会抱住一副骨架子,却不料那身西装底下包裹着的饱满而精壮的肉体,起伏的线条充满了自律的荷尔蒙。
骆行之被她惊动,转身的时候小小的女孩子正好如同一株纤细而柔软的菟丝花一般依进了他怀里。
明明主动的是她,可骆茕那一双小手却好似受了惊吓似的在空中停顿一下,然后才无比乖顺地伏在了他的胸口上。
隔着衬衣,她掌心下是男人块垒的肌肉以及隐约的平稳心跳。
他垂眸时女孩儿也正好抬起头看他,她披着发,一绺额前碎发落在眼前,让她之前那份乖张如同一场错觉,只剩下让人无限怜惜的楚楚娇柔。
“叔叔……”
女孩子失去张扬色彩的声音如水般清澈,平添叁分妩媚。骆行之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正准备去握住女孩的肩把两人距离拉开,骆茕却快一步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轻盈地啄了一口。
她手攀上骆行之的肩,娇瘦躯体散发出来的馥郁清香干净得像是窗外月光。
“叔叔…”
骆茕又唤了他一声,轻柔得就像是一朵小小的蒲公英飘落进他的耳道,引发轻微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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