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花坐在沙发上与栗子一同看着电视,是阿通的演唱会。
单马尾的少女在台上尽情的载歌载舞,虽然歌词里都是些脏话,却十分的受人欢迎。凛花顺手接过一杯茶水,她看了过去,是假扮女仆的桂。他依旧是拿着块破木板,裸露出半个身体。
“谢谢。”凛花低头喝水,视线依旧被电视上的偶像所吸引。
“啊,假发子小姐你怎么口红缺了一块?”栗子已经习惯了那块木板,注意到他的妆容出现了问题。
凛花低着头继续品茶,眼睛轻轻瞥了一眼又收回。
桂慌张地捂住嘴巴,“真的吗!”他捏着嗓子的声音还是那么好笑。
“是不是喝水的时候抿进去了?”凛花假装不在意的帮着解释道。
“是这样的吗?”栗子问。
“是的!”桂大声地回道,他转身说要去补妆。
“假发子小姐还真是有些奇怪。”栗子靠在凛花胳膊,“她又细心又粗心,还粗线条。虽然人是不错啦。”
凛花盯着屏幕嗯嗯啊啊的回复着,她总不能说她其实在别人家里趴在别人家的女仆身上把对方干得双腿发颤吧。
虽然双腿发颤的其实是她自己。
凛花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她又感到无聊了。
“咚咚咚”门声响起。
“请进。”她起身走到门前,是桂。
他一脸幽怨地看着她,傍晚他的妆容已经卸了,黑色的湿发披散在肩头,看来是刚洗完澡。
凛花沉默了片刻伸手拉着他的手腕进入了房间。
二人已经做了那样的事情,但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依旧是尴尬的气氛。
她甚至走神,脑子里都是他们的初遇。眼前这个人,看似正经可靠,其实是个啰嗦的笨蛋。
他站在原地,直到凛花喊他坐在床边毛毯上。他看了眼床,被凛花捕捉,“你头发这么湿,我的床还要睡人呢。”
“我又没说上床。”他嘟嘟囔囔地似乎有些委屈。
“不要这个口气,怪恶心的。”凛花搓了搓胳膊。
这回他连话也不说了,眼神变得更加幽怨,他头发又黑又长,晚上他又穿着白色的长浴袍,与女鬼是没什么差别了。怪渗人的。
“好啦,你转过身。”见他没动静,她赤足踢了踢他裸露在外的小腿,那人终于转了过去,只留两个红色的耳尖。
凛花帮他擦发,“我以为你会更注重头发的保养。毕竟你的头发是如此地有光泽又顺滑。”凛花有些羡慕的将脸贴在他还未擦拭干燥的发丝上,“稍微有点嫉妒。”
他僵硬地挺直腰板,女人靠在他的后背,他十分地不自在。结结巴巴地说,“我平时都会好好吹干的。”
“那这次为什么没有?”凛花嗅着他发香问。
“这个点,我害怕你快睡了。”他突然往前倾捂住脸,凛花也顺着他的背跟着趴在他的背上。
“什么啊。”凛花贴着他的后背闷笑。“我睡着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
他侧身抱住凛花,将她的头按在胸前,“真是坏心眼,什么话都该我说吗?”
凛花在他的胸前笑的一颤一颤的,“不是你说,还是我说吗?”她说完就愣住了,直愣愣的被抱在对方怀中。
直到桂拍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和他说,“明天我要回家了,下次再见吧!”她笑眯眯的将对方送出门外。
门外传来,“晚安”和一阵脚步声。
凛花糊弄着别人,也糊弄着自己,即使翻来滚去还是睡着了。
本来她可以拥有还算快乐的大人的夜晚,但她亲手将人送走。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