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连忙上前要将他扶起来,问道:“您看看您,这像什么话?有事好商量嘛。您请求的事情我哪里有不帮忙的地方?快起来,快起来。”
马晋龙屈着膝盖不肯站起,哽咽道:“岳云哥,我知道,昨天叫您去帮忙,反而因那妖精碰了一鼻子灰,让你失了颜面。我本不应该再来叫您的,但是现在那个妖精终于露出了原型,不得不再来请您帮忙!”
“哪里会失了颜面?我没有帮上您的忙才是真。”爷爷半是客套半是安慰。
我在旁急忙问道:“什么露出了原型?您说的是您那个儿媳妇吗?”
马晋龙啐了一口,道:“她哪里是我儿媳妇了?她以为学着古戏里的才子佳人私定终身就是成婚了?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做我马家的媳妇了?呸!她妄想!她是漂亮,可是她不是佳人,她是妖精!我干儿子更不是什么才子。就算他们昨晚搞过了,但是那不是结婚,那是偷情!”马晋龙满脸怒容,随后口中脏话如潲水一般倒了出来。
爷爷止住他道:“别骂了,骂不能解决问题。您给我说说,她到底哪里又惹了您了?”
马晋龙不满意道:“不是她哪里惹我了,是她要害人,我不能让她得逞。”
爷爷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你说说,她怎么害人了?是不是昨晚伤害了你的干儿子?”此时我看出爷爷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不好当面表露。他那苍老的身体在雨中淋湿,让人忍不住担心他是否能抗住风寒。
“她剥了酒号子的弟弟……”马晋龙喉咙里咕噜一声。
“什么?”我和爷爷异口同声问道。奶奶在旁也被他的话唬住。
“我早就知道酒号子的弟弟会被……那妖精整死的。”马晋龙仍旧跪在地上,伤心的说道,“那妖精第一天来的时候,酒号子的弟弟看见她就吓得转身就跑。那妖精知道酒号子的弟弟看穿了她,所以第一个就会整他。我早料到了……”马晋龙哽咽道。他双手抓住大腿,手指微微颤抖。
“酒号子的弟弟怎么了?”爷爷拉着马晋龙,忘记了扶他起来。
“酒号子找到他弟弟的皮子了,在我说的那个地方找到的。”马晋龙哭丧着脸道,“我……我……我开始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真是他……”
我的后背一凉。
爷爷还算冷静,不急不躁问道:“你确定他捡到的是人皮?不是猪皮或者其他像皮子一样的东西?”
马晋龙的手指在潮湿的空气中画了一个方形,道:“是……是这样……这样的。”
“方形的?”爷爷更加迷惑了。
马晋龙点头道:“但是这里……这里……有两个洞。”他在原来画方形的地方指指点点,示意两个洞在方形中的位置。“这个大一点的洞是眼睛,这个小一点的是鼻孔。我不会弄错的,眼睛的洞上边还有眉毛。猪狗牛羊哪里会有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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