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疼……哥哥,啊哥哥…是……宁宁是真的疼……哥哥轻点儿……”她呜咽出声,搂着他的脖子叫疼,底下的两条腿却像吞食猎物的蛇一样紧紧绞着他劲瘦的腰。
宴川含着她颈间的软肉粗重喘息,停了几秒方继续,胀痛的性器抽出来半截再重重地撞进去,又或者浅浅抽离,顶着宫颈变换角度地碾磨。可不论是轻还是重,最后总要完全地结合方肯作罢。
宴宁被他肏得花心酸软,嘴里的唾液分泌过多,阴道也像是失了禁,一波波的阴精让两人的交合处打湿得彻底,也让他每一次进来都能捣出咕叽的水声,她听在耳中,心跳渐急。浴室里并不宽敞,氤氲的热气让氧气变得稀薄,再加上这样激烈的性爱,宴宁裸露在外的肌肤很快就泛起了潮红,像是揉了层胭脂,好看得紧。
可是这样还不够。她的哥哥有多冷漠和心狠,再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
宴宁呻吟出声,咿咿呀呀地叫给他听,用腿夹紧他的腰,也用阴道咬紧他的性器。
宴川埋在她颈边重重一声喘息,却像是和她较起了劲,她收得越紧,他肏得越狠,恨不得将根部的两颗阴囊都塞进她的阴道里。
他推高她的校服上衣,从头顶脱了扔到地上,轮到胸衣就没有这样好的耐心了,他舔着她的锁骨,双手直接把她胸上的束缚扒下:“宁宁自己把胸捧起来喂哥哥。”
宴宁不可抑制地抖了抖,又是一波阴精泄出。过于密集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有些脱力,一直肏进她子宫里的性器也太过粗胀,即便抽送间能带出一些体液,也还是让她觉得胀又撑。她终于察觉到害羞,脸上的热度像是要烧起来,但她还是乖巧地用双手捧起了自己的胸,推到中间喂进他的口中。
他一口将她两颗乳尖含住,牙齿和舌头轮番上阵,或咬或舔,将她丢进情欲的热锅里来回翻炒煎炸。
“哥哥,哥哥……”宴宁一遍遍地叫着他,嗓音湿润又粘稠,像是裹了蜜,听在耳里都在拉着丝。
她需要他的亲吻,也需要他的安抚,可他什么都不给,只用那根肉刃一般的性器将她翻来覆去地肏,直到最后一刻,轰然爆发。
精液灌进最深处,恰如凉水浇上滚烫的肌肤,舒爽至极。
“这次的事你独自去办。”
宴宁尚未回神,便听见他带着喘息的喑哑低语。明明情欲未退,他的性器此刻都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射精,说出的话却如此冷静,冷静到他不像是在和她做爱。
还有,他既然察觉出异样,为何当时不告诉她?
“……舌头伸出来。”
宴宁下意识低头照做,刚把舌尖探出,便被他卷进了口中。她张开嘴,用自己的舌尖去追逐他的舌头,和他接最缠绵的吻。
宴川关了花洒,一面和她接吻,一面随意找了个毛巾胡乱擦拭两人湿透的身体。
擦得大差不差,他便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离开了浴室。
荒唐半夜。
等宴宁扛不住疲累昏睡过去,宴川才从床上起身,随便套了件睡衣便去捡被自己扔到各处的校服,他的,还有她的,团成一团丢进洗衣机。
想起被子上沾了水,还有两人的体液,他又折回房间把她抱去了她的床上。
一番折腾结束,只睡了两叁个小时的宴川第二天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黑眼圈。
宴宁也累,可她坐上餐桌看见他的模样后还是惊了一跳:“哥哥被掏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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