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纪婉卿花费几分钟消化了男人的话,耳朵不受控制发烫,她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拒绝的,但一开口——
“会高兴。”她小声。
大不了明天请假吧。
钟钰本就发亮的眼又亮上一个度,看得女人心里发软,腿根发酸。
“但只能绑起来,不能肏……肏烂,肏坏,会疼。”纪婉卿含糊地说着,叮嘱道。
“嗯!”钟钰大力点头答应。
他回了趟卧室,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捆不知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拉力绳。
纪婉卿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心里准备,可当钟钰扒光她,将她绑上木桩的时候,仍旧忍不住颤抖。
木桩高有2米多,纪婉卿一腿被挂起来,另一腿脚尖绷直勉强够着地面,毫无安全感,无毛私处赤裸裸地暴露。
阴唇微微肿胀,是上次被肏弄的痕迹。
“阿钰……”她眼里含着水雾,还没开始肏呢,已经羞得要晕过去。
“在。”钟钰应声。
他欣赏着眼前美景,体内的血液仿佛要沸腾。
“别看了,别看了。”纪婉卿闭上眼,试图不去看他沉迷的眼神,可那眼神太过热切,盯得私处有了酥麻感觉。
稀薄的淫水在完全没有外部接触抚慰的情况下泌出,淫亮地坠在阴唇间,随时都会滴落。
她不自在加紧屁股时,有湿软的物什贴上来。
钟钰的癖好,肏之前,必须先从里到外舔一遍。
宽厚的舌头接触丰厚阴唇,把外阴舔得彻底湿润,一时分不清水液是男人唾液还是女人的淫水。
因着纪婉卿被吊挂起来,钟钰索性跪在地上整个脑袋埋在她私处,沙漠中行走的将近渴死之人遇见绿洲,贪婪地汲取。
肿胀未褪,上回啃出的牙印倒是消了,他略有不满,用牙齿叼着阴蒂重新留下咬痕。
“疼,阿钰你别咬啊……”阴蒂娇嫩,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快感,纪婉卿双手绑着,双腿也合不拢,只能徒劳地唤他,想要阻止。
“不可以吗?”钟钰回得含糊,色情的距离下,几乎是说给下面那张小嘴听的,“我不能咬你吗,小姐姐?”
他叫纪婉卿是“婉卿姐”,叫女人私处“小姐姐”。
纪婉卿意识到这点,简直要哭出来,这人太坏了,哭归哭,身子却因为这一说法愈发兴奋,得趣。
淫水淅淅沥沥流进钟钰口中,清晰的吞咽声响起,随后是男人沉闷的笑声,他夸奖般亲吻阴唇:“小姐姐好乖,阿钰疼你。”
说完,舌头啪啪拍打逼口,黏连出半透明的发稠汁水,他伸出手掐住纪婉卿臀肉扣压着,让她往自己脸上骑坐。
男人削薄的唇与充血肿起的阴唇贴合得紧密无缝,呼吸间全是女人甜骚的气息。
纪婉卿被钟钰舔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快感撩拨着四肢百骸,驱赶理智,口里再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呻吟破碎。
她仰起头,后颈、背脊贴着冰凉的木桩,唯一的热源便是身下肆意作恶的男人。
纪婉卿陡然生出种错觉,自己仿佛是篝火上被炙烤着的猎物,随时准备献给不知名的邪佞神祇。
而当猎物再也受不住炙热的高潮,发出脆弱哀鸣后,神祇终于露面。
钟钰站起身,他餍足地舔唇,满意地看向纪婉卿腿间变成深红色的私处,带着密集齿印的阴唇外翻,露出娇小可怜的逼口,诱着他去蹂躏去肏烂。
“好了吗……阿钰?”纪婉卿以为他结束,声音颤抖哆嗦,只是舌头,她就怕了。
钟钰没回答,轻轻摇摇头。
随后在女人惶恐的目光中,他一边解开运动裤的腰带,一边低声哼唱起来,燥怒心情在此刻好到了极点。
“小姐姐乖乖,把嘴儿开开,阿钰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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