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知道,之澈怕极了老鼠。
还在老家上小学的时候,之澈在放学后会先去小饭桌写作业,荆弈成会在7点左右去接她,小饭桌的爷爷奶奶年龄大了,有时之澈下楼的时候会帮爷爷奶奶拿走垃圾。
那是个周四,小肉墩子之澈晃晃悠悠的拖着垃圾袋往公共垃圾桶走,突然听到什么声音,低头一看,一只已经面目全非显然已经死去多时的老鼠尸体,双眼已经凹陷,上面爬满蚂蚁,还飞了几只苍蝇,那老鼠尸体的嘴竟然一张一合,又不像完全死透了。
之澈泛起一阵恶心,不想再看一眼,却挪不开眼睛。
一双大手遮住她的眼睛
“肉肉,我们回家,别看。”
————
荆弈成很难描述现在的心情
被父母抛弃,经历亲人故去,年少离家,北方城市彻骨的寒冷,在权力斗争中被牺牲,得意,失意,欺骗,重生,他都从未觉得人生渺茫,因为一直以来,荆弈成都是个偏好把自己命运握在手里的人
可现在,他的手,抚摸着女儿之澈的下体
少女从未示人的秘密花园此时含苞待放,像孩子呼唤至亲一样向他吐露“心声”,可这里哪有什么舐犊之情,整个房间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荆弈成伸出拇指,慢慢揉搓之澈的小核,潮水便再次如洪泄一般袭来,
“啊···爸爸···”
之澈绷紧了脚趾,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就算曾经一边想着荆弈成一边自己不熟练的摩挲过敏感处,也没体会过这么剧烈的快感。
“舒服吗?”
荆弈成额头泌出豆大的冷汗,他都忘了上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异性接触是什么时候,虽然不应该,但他不想显得生涩,于是加快了揉搓的频率
“嗯···嗯···喜欢···”
“怎么这么敏感,嗯?”
“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想着爸爸···会自己····”之澈双手抓紧了被子,喘着粗气回答。
老荆快把裤子撑爆了,挤的荆弈成甚至有些发疼,他真想给老荆一拳打晕,断了它的淫思乱想。
“那爸爸继续了,不舒服的话要说。”
“嗯···爸爸···快点”
荆弈成继续拇指揉搓,食指却探入深处,一进入,立刻被少女紧致的软肉裹紧,吸得动弹不得,滚烫的温度打在手指上,荆弈成无法不想象,如果进入的是自己那里,那是一番怎样的光景。指腹上顶,来回牵引着之澈的甬道,探寻着敏感点,蜜汁毫无保留的流出,滴答滴答挂在手背,像花蜜一样令人垂涎,食指收回,再挤入一根中指,荆弈成摸到一个小小的不光滑凸起,看来是这里了,他轻轻按压。
“爸···胀胀的···想尿尿···”
“好孩子,尿出来。”
话音刚落,荆弈成托起之澈饱满的翘臀,往蜜境中加入无名指,两指加速来回刮蹭按摩那凸起,偶尔蜷起手指顶撞。
“爸!···不行了···真的··真的··啊···啊啊······啊···要尿出来了···!”
一股清澈的水流浇打在荆弈成小臂,像鲸鱼呼吸那样宣泄,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
之澈神智有些涣散,微眯着眼睛,但恍惚间觉得,灵魂的某个缺口得到愈合,荆弈成盖着她眼睛的手突然松开,之澈往下看,想要呼唤爸爸,下一秒,一片狼籍的湿软之处,堵上了柔软温暖的质感,之澈舒服的拗起脑袋,呻吟发抖,毫不掩饰那极乐欢愉。
只一眼,她知道,荆弈成的头埋在她双腿间,用舌头正搅动着刚刚平息的欲望之海,像要入侵她最后的藏身之所,而她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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