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奚以颜睁开了眼睛,瞳眸乌黑如夜,流动着细碎的光泽,她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神态慵懒,稍微偏头便看到了走向她的奚绣。
屋雷雨交加,女人嗓音微沙:“小猫。”
奚以颜总是用这样的语气喊她,好像她是什么再重要不过的人,尤其是做爱的时候,一声又一声地催她高潮。
奚绣现在说不清自己此刻忽然是见到人回来的欣喜居多,还是想到一觉醒来又要面临空荡荡的枕侧的失落居多。她本能地走过去,自觉地跨坐在奚以颜腿上,眼睛通红,湿湿地润着水,很好欺负的样子。
“姐姐,你回来了,”她勾住奚以颜的脖子,语气低回婉转:“又瘦了。”
怎么可能不瘦,奚以颜本来身体就弱,这几年所有的事务都压在她身上,每天都忙,忙得连回一次国见她都像是偷情。
奚以颜听出小猫的哭腔,如玉冰润的脸上显出几分温柔,她抚摸着奚绣盘发之后露出来的后颈,暂时压抑着一触即发的欲望,搂紧了她,“乖,让我抱抱。”
最怕一记温柔刀,分明是日夜的折磨还让人如痴如醉,感恩戴德。
“姐姐,姐姐,你疼疼我。”受不了奚以颜这样对待她,奚绣的脸颊贴着她的脖侧,发出低低的可怜的呜咽声,湿润的唇瓣贴着女人干净敏感,散发淡香的肌肤亲吻,用娇嫩的舌尖舔着蹭着,向女人求欢,“你疼疼我。”
她十四岁那年赤身裸体地钻进奚以颜怀里,要她伸手抚摸自己的私处时,也是用的这句话,“姐姐,你疼疼我”,奚以颜没能把她推开,后来这句话就成了奚以颜永远无法逃脱的魔咒,每次都心甘情愿地和她滚在一起。
奚以颜拉开小猫纤长柔软的身体,捏着她的下颌迫不及待地吻上去,香软的舌尖轻松地撬开牙关,扫过口腔的每一处,勾着奚绣和她交缠不清,气息强势又霸道。
一向对她没有什么抵抗力,简单一次接吻就让奚绣软了骨头,她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这个久违的吻,一边握起奚以颜的手,从自己的裙子内侧顺着大腿根往上摸去。
今天是周一,穿的是学校的制服,白衬衫,黑褶裙,奚以颜就喜欢看这两种颜色出现在她身上,白色象征圣洁,黑色隐喻堕落,有几次正赶上她穿成这样,她都被奚以颜操得很惨,哭了好久,不过她也是喜欢被这样疼着的。
内裤湿黏黏地贴着阴部,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轮廓,奚以颜熟练地用手指按下那道沟壑,从外往里掩着布料勾动,奚绣发出含糊的呻吟声,肩膀瑟缩,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这么快就湿了?嗯?”奚以颜咬着她的唇瓣,耐心地摸着掌心的湿滑,小猫真是上帝送给她的礼物,她想。
“姐姐,你脱掉它,我想要你好好摸摸她。”奚绣的一颗心被她拉得高高的,悬在半空落不下,她难受地扭着柔若无骨的腰肢,用胸前的圆润去蹭奚以颜的身体,眼泪涟涟,“不要折磨我,好不好?”
十五六岁的女孩,清纯得可以掐出水,却对她说着这么煽情露骨的话,她太知道怎么勾起自己心中的破坏欲和性欲,奚以颜嗓音微沉:“起来。”
奚绣扶住她的肩膀,稍微抬起臀部,随即身下一凉,内裤被奚以颜扯了下来,然后被人嫌碍事地用力撕开丢到地板上。
她天生体毛稀少,奚以颜直接摸到了嫩得让人不敢太用力,生怕不小心弄碎了的阴唇,稀疏的阴毛上满是淫水,又湿又滑,她滑动一下喉咙,听到一声惊雷,“水好多……”
“姐姐把手指伸进去,填满她。”奚绣脸颊泛红,眼中水光潋滟,她动了动身体,迎合奚以颜的触碰,咬着女人的耳朵喘息着:“姐姐艹我。”
“艹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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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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