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淡淡的问道:“书施主同樊老先生在何处?”
黑金将军听到那二人,不太高兴的挑着眼:“那二位,我可得特别关照,毕竟也都是故人不是?”
一尘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想如何?”
黑金将军又笑了起来,华亭北愁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哎哟姐姐,虽然说爱笑是个好事,但您这笑起来,要人命啊。
黑金将军笑够了,又恢复了那般据傲的作态:“别关心别人了,本尊玩腻了,不想玩了。你说,我是将你二人做成纸人呢,还是炼成怨鬼呢?要不,你们自己选?”
一尘面若冰霜的举起那根破败的木棍:“放了他们。”
黑金将军百无聊赖的剔着指甲,一副可惜的模样摇了摇头:“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话音未落,一块巨大的石头便向着一尘面门飞速的扑了过去。
一尘迅速的拉着华亭北闪向了一旁,那巨石便从二人身旁擦过,一声巨响,只见身后的地里已经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黑金将军咋舌道:“小家伙,你拿什么本事跟本尊打?本尊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你就死无全尸了...”
一尘眼里的寒气都快溢出来了,看着那绝美的人儿就像看什么污秽一般冷冷道:“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说罢,一尘转过头看着华亭北:“阿北,你走,去找他们。”
华亭北愣在了原地,问了一句:“那你呢?”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又接道:“你不会死的,对吧?”
一尘犹豫了片刻,轻轻的嗯了一声。
华亭北点点头:“行,你说的,那我走了,你记着你自己说的话,出家人不打诳语的。”
一尘勉强勾了勾嘴角,于是便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华亭北转身前,只看见那黑暗中,潜伏着的重重鬼影,其中,还有那满脸哀伤的莫如意。
于是华亭北转过身,不再往后看。
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能做的,就是不拖后腿。
他要去找到书洛同樊老头,兴许这样,一尘才有活的希望。
华亭北吸了吸鼻子,加快了脚步,漆黑的地洞里只有幽暗深远、坑坑洼洼的小路,华亭北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为什么自己平日里不好好修行?为什么总是这么没用,要一尘来保护自己?每一次,那秃驴受伤都是为了自己,华亭北突然有些恨了自己起来。
一不留神,便摔了个狗吃屎。
华亭北有些自暴自弃的坐在地上,眼里的泪水便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毫无征兆的,在这恐怖而未知的地方,花妖像个孩子一样放声的哭了出声。
哭了没一会,他便不哭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满是灰尘与泥土的手随意的擦了擦脸,便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若是活不了,好歹也得死在一起不是?
本想着这次出去了,便好好的告诉那假正经的和尚,自己有多喜欢他...
现在想来,也是不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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