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道:“姑娘可有铁施主最近碰触过的物品?”
华亭北内心纠正道,人家明明是张施主。鲤鱼精麻溜的在身上抖了抖,掉下来一张破破烂烂的渔网,华亭北目瞪口呆,鲤鱼精到底是将这东西放在哪里了?
一尘倒也没讶异这些问题,拿起那张破网,华亭北抢答道:“又要放血啦?”
一尘斜眼看了那不知为何有些幸灾乐祸的花妖,好脾气的淡然道:“不需要。”说罢手指好看的结起佛印,那张破网便如同有生命一般自己颤抖着立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佛光,那破网挣扎着要飞出去一般,不过瞬息之间,又落了下来,皮相极好的和尚皱起眉来依旧是好看,那好看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解:“哦?连铁施主的气息都被遮蔽了?”
华亭北一句:人家是张施主,还未说出口,便觉得天旋地转,脑子一片空白,径直向着地上倒去,还未落地,手疾眼快的一尘已将人一把抱住拦在怀中。
鲤鱼精呐呐的开口道:“大师,现下该如何是好?”鲤鱼精闷闷不乐的担忧着铁牛的安危,一边怀疑着现下自己为什么会有不该呆在这两人身旁的念头?
一尘看着花妖紧闭的眸子,一丝忧虑隐在眸中,他自遁入佛门以来,五感之敏锐世上少有凡人堪比,少有他无法感知之邪祟,这一次事出诡异,偏偏那女人是冲着华亭北而来,这让一尘少有的感到了一丝焦躁。
一尘沉下心来:“稍等片刻。”于是便将将华亭北打横抱了起来,向屋里走去,鲤鱼精连忙跟了上去,铁牛娘正巧端着热腾腾的馍馍从后院进了屋,见了这副景象也是愣了一番:“大师,华公子这是怎么了?”
一尘淡然道:“无妨,休息片刻即好。”
铁牛娘点点头,招呼了一声:“那等小公子醒了便出来吃些东西罢,刚出锅还热着呢。”一尘点头回礼,便进了屋。鲤鱼精见了铁牛娘便走不动道了,连忙接过铁牛娘手中的盘子将馍馍端上了桌:“大娘,我来帮你罢。”
铁牛娘欣慰的笑了笑,和蔼的看着鲤鱼精,转而又自言自语道:“哎,这生得好看的有钱公子们就是得多锻炼锻炼,哪像我们家铁牛呀,壮得跟牛似的从来不生病。”
这厢的华亭北呢?他又开始做梦了,这次梦到的并非那女鬼了,而是被掳走的张铁牛。
漆黑的地洞里,张铁牛仿佛失了魂一般,拿着个铁锹,怔怔的挖着土,华亭北在黑暗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不敢发出声响,张铁牛现在的状态实在过于诡异了。
华亭北打量了一番四周,狭小的地洞里,四周黑到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光亮,却偏生能看见张铁牛和那把奇怪的铁锹,那铲出来的黄泥巴十分湿润,堆在张铁牛的脚边,张铁牛不管不顾,两眼失神,只是专心的手上的动作,用力的铲土。
华亭北等了半响,张铁牛也没有其他的反应与动作,不耐烦的花妖有些焦躁了,手指搓了几下,丝毫没有法术的踪迹,甚至周身一点法力波动都没有,华亭北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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