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矜生,我有事想求你,可以吗?”在他要发怒之际,江若突然软软的开口,抬头小心的看着他。
“什么事?”他身上的怒火明显降了下来。
“我这次来上海,想进入冯大师的工作室,也就是你奶奶的工作室,之前我让小暖和你提过,可是……”她越说,声音越小,又不自觉的低下头,“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怎么帮?”
他明知故问,江若暗自咒骂了他一声,“就帮我,帮我把绣品给你奶奶看看,跟你奶奶说一说。”
“好。”贺矜生紧盯着她的唇,滚了滚喉咙,攥住她的手腕,呼吸微沉:“不过,得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吻。”
话音刚落,他抬起捏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将吻落在她的额间,而后继续下落,落到鼻尖,唇,撬开她的齿关,色气的勾了勾她的舌尖,一点点将她包裹后,强势的搅着她的舌,不带任何一点克制的与她勾缠在一起,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呜呜。”唇齿愈加纠缠,仿佛要将她的呼吸掠夺走,她挣扎着,贺矜生一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从他的唇舌间逃离,退无可退。
香甜的津液死死纠缠在唇舌之间,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浑身轻颤着,蜜液从穴口涌了又涌,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贺矜生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眼里蒙上一层薄雾,俏鼻微微抽动着,她引导着贺矜生朝她身下看去。
裤裆处渗出淫靡的水渍,她湿了,她被他吻湿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她惊慌又害怕的落下泪来,求助的看向贺矜生,“贺矜生怎么办?”
他紧盯着她裤裆上的水渍,呼吸声越来越重,解开白色衬衫上的两颗扣子,不由分说的扯开她双腿,撕开她的裤裆和内裤。
“不要!”
“别乱动,这里没监控,你要是再乱动,我就开到有监控的地方。”
高大的身影倾覆而下,湿烫的舌尖抵着松松软软的穴口从下至上的一顿舔舐,紧接着含住娇嫩的花蕊用力的吮吸,被噙住的穴口突然激烈的收缩蠕动,从花心深处不断涌出湿痒的感觉。
就在此时,他停了下来,转儿将舌尖轻轻探进穴内一点,反复的勾舔,舔出许多银丝,痒的她花心乱喘,空虚的张合着穴口,意图将舌头夹进去。
“嗯嗯呜……”舔的她呼吸不畅,屁股狠颤,爱液横流,贺矜生才缓缓将舌头一点点捅了进去,轻轻的搅动抽插,她仰着脸,闭着眼睛,无助的呻吟着,想要被狠狠的抽肏,肏到花心里,光是舌头不够。
他四处搅动着,总算找到那块凸出的敏感点,不断的戳刺着,连续了戳刺几下后,就在她痉挛着快要高潮时,及时的将舌头抽了出来。
“呜……痒。”整个甬道都痒的要死,她急促的呼吸着,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我带你回家换衣服。”贺矜生却故作正经的扣上扣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仙台的三年夏天
「这个夏天,本来自于《时计回响》的时光。如果你还没读过,欢迎翻翻。没读过也没关係,这里的三年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0)人阅读时间:2026-09-01不可调节
一封凌晨寄来的邮件,把他多年未见的名字重新送到眼前。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林予衡的电脑萤幕还亮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座位上方那...(0)人阅读时间:2026-09-01雨停前,请不要忘记我
仙台的夏天,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海风咸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潮汐的苦涩、深海藻类的气味,以及远方松岛湾沙砾被烈日烘烤过后的乾...(0)人阅读时间:2026-09-01裂痕,藏进光里
天色渐渐暗了,他们跨越了台北,正沿着台三线进入新北的三峡地带。大地震后当天晚上,在一处破旧,但能够遮风避雨的大凉亭里准备...(0)人阅读时间:2026-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