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韩静已经偷偷舔过两次肉棍了,可这样猛烈地深喉还是有些受不住。
口腔深处的小舌头被男人的大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弄,甚至几下过分的深插都操进了喉管,浓密的阴毛都扫到了女人的脸颊上。
“唔......主,主人...”可怜的小嘴被粗长的阴茎贯穿,肆意冲撞,韩静只能在男人偶尔整根退出的时候,低声求饶。
看着女人眼角都泛起了泪花,难受的皱着眉,但嘴里仍然拼命地吸舔自己的性器,黎暮之不但没有心软,反而浑身爬上一种诡异的快感。
现在的他不止血液在沸腾,连理智都在燃烧。
黎暮之继续深插几下后才终于退出,俯身抬起韩静迷离的小脸,看着她已经失去焦距的双眸,嗤笑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你自己玩的时候不是更过分吗...”
韩静觉得那根大肉棒像是从她的喉咙操进了大脑,搅得颅内一片稀碎。
明明已经被教训了,还不知死活地伸手握住阴茎,“受得了...只要是主人给的我都受得了,主人弄坏我吧,好爱...真的好爱主人。”
胸前的火烧得更旺,黎暮之操骂一句,少见地爆了粗口。
一把拉起女人,推向身旁的木桌,压着她的腰肢。
身体的突然翻转,连眼镜都掉落摔在地上,然而韩静根本无暇顾及,也不想去管。
她要被这样的黎暮之弄疯了,男人越是凶残,她越是兴奋,巴不得就这样被男人撕碎,彻底与他骨血相溶。
黑色的包臀裙被黎暮之一把扯烂,露出里面的同色系丁字裤。
“真是小瞧你了,天天穿着丁字裤上班,是去勾引谁?就这么欠肏吗!”男人一巴掌打在韩静的屁股上,没有仁慈,实实在在地掌掴上去。
仅仅几个呼吸间,红痕就爬上白嫩的臀肉,清晰可见。
视线死死盯着女人的这两瓣臀肉,黎暮之只觉得眼热,明显的巴掌印就像一把锋利的钩子,几乎要把他的眼球都勾出来了。
太骚了...太淫乱了...这个女人生来就是克他的。
就像他命中注定要遇见的狐妖,在一个放低警惕的夜晚,让这只妖精迷惑,放弃灵魂,放弃生命的同她交媾。
最后,吸食殆尽,只剩白骨......
韩静撑着桌面,努力翘高屁股,向男人展示自己每天精心挑选的内裤。
以往的每一天,她都梦想着能够“不小心”在男人面前走光,好叫他瞧一瞧自己的秘书到底有多骚浪。
“唔!好棒~主人打得骚屁股好舒服...穿丁字裤就是为了勾引主人,让主人闻到我流出的骚水味道。”
被如此下重力地打,女人都还能发情。
黎暮之抓着肥嫩的屁股使劲揉搓,看着股间的细绳时隐时现,双眼彻底覆满欲火。
女人不就是想要击碎他的理智,想要逼疯他吗?那他就成全她,让她知道作死是什么后果!
撕下最后一层屏障,看着身前这个熟悉的屄穴已经湿得跟尿了一样,黎暮之不想再忍了。
挺着硬硕的性器,毫无征兆地,势不可挡地直插而进!
随之响起的是女人高声的尖叫,以及男人流出的闷哼。
韩静四肢僵直,瞪大了眼,她...她被主人操了......
——
://例假期间码肉是真的很心累...
奖励我一颗珠珠吧~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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