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亦学着奚容笑意吟吟地回看他,似是在说,这下你总能拿给我看了吧。
奚容点了点头,仿佛觉着桓蜜的话十分有道理,便将那册子递与她道,“既然你偏要看,那你看吧。”
桓蜜将视线收回来,这才将其打了开来,不料只随手翻了一页,遂又重重地关上,重新扔回了奚容的身上,粉脸上飞起两朵薄薄红云,大声道,“你,你怎么看这种书,你还戏弄我!”
“我如何是戏弄你,原本就不让你看的,不是你说偏要知道的么。”奚容这般说着,语调还显得有几分委屈。
“那你为何要看这种书?”桓蜜自己虽在大婚前夜亦被桓夫人领着观赏过,甚至到现在几箱嫁妆底下还压着一些避火图,可她始终以为,这种书都是大家成婚前夜看的,哪有人躺在床上这般“闲情雅致”地翻阅。
奚容毫无心虚的模样,依然还是那副风清朗月般的神色,温声道,“等你等得无聊,随手翻翻罢了。”
桓蜜想着,自己就是被他这副样子给骗了,成婚前的她哪里晓得世人称之为文雅风流的玉面公子,亦有着风流二字,奚容怎么可能免俗。
她翻身面向里面,闭眼道,“不和你说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不然怎地不在旁的时候看,就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拿着好等她问罢了。
果不其然,身后奚容立时贴了上来,手又向着自己的身下摸去,低声道,“好啦,我确实是故意的,不过全然是为了阿蜜你呀...”
桓蜜忍住那只在她腿心处作乱的手,双腿将其夹紧,心知肚明地问道,“如何是为了我...”
奚容咬着她的耳廓,时不时地伸舌舔弄,半晌才慢吞吞道,“阿蜜要得勤,我若再不多钻研点儿,如何能使你满足?”
这下子桓蜜可真羞红了脸,玉颜半酡地在奚容怀中挣扎了起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要得勤,不对,我什么时候要了?”
奚容将她牢牢箍住,手指已经伸进了那幽道里开始探着,感受着怀中人的紧张收缩,兰息喘喘一片。
“那之前屡次用小穴儿吸住我不放的是谁,死死缠着夫君要精水吃的不是阿蜜你么?”
听奚容越说越浑,桓蜜愈发地春兴盎然,被穴儿里那根指头搅得丽水横流,一张檀口颤声地细喘,眼波含情,遍体火烙,本就绮丽的容颜一时甚是容光夺魄,说不尽的媚美动人。
“别说了...”
奚容拔出手指将她揽了过来,垂头吻了上去,含住朱唇,又将舌滑了进去,时而似掠夺般狂风骤雨,时而似品尝般轻吮慢啄,香津送合在二人纠缠的舌间,亲得桓蜜满身疏软热颤,大脑晕晕沉沉之间根本不晓得奚容又说了什么,而自己又应了什么。
“阿蜜,我们将这小册上的姿势都试一遍可好...”
桓蜜微闭着双眸,芳颜如醉地依偎在奚容的怀里,纤纤玉臂亦环着男人的脖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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