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绿荫中,日光透过叶间之隙成了深浅不一的圆润光点,如珍珠般洒落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她洁白的身躯在他眼前展露无遗,不同于夜晚的烛光朦胧,她那海棠初放般的美令他沉醉。
折好衣物转过身,看见易承渊眼中浓烈的欲念,她才意识到羞赧,两只手分别遮着自己的双乳与下身,缓缓走到坐在石上的易承渊身前。
易承渊突然有些理解,牵牛星是以什么心情将织女的羽衣藏起来的,那定是被眼前所见迷了心窍,宁可以凡人之躯冒犯仙人,也要不计代价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他伸出手,让她跨坐于己身,一双玉腿挂在他腰际免得掉下去。捧着她的臀,他将人往前靠,贴近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柱也抵在她腿心之间。
“没穿衣裳会着凉,多贴着我一点,我身上暖。”他哑着嗓子低声哄道。
鬼话连篇,他根本就是喜欢那对软嫩胸乳可以贴着他,顺着他的捉弄磨蹭他胸膛。
但崔凝根本没办法反驳,因为她正忙着应付他略带醉意的狂吻,若一个不留神错失了换气的时机,她可能会被自己的未婚夫给弄死在吻里。
若说他清醒时还能有几分怜惜,此刻的他倒是把对她的爱意、一年分离积下的强烈思念,全化作蹂躏她小嘴的力气。
“呜……嗯……你别……我……”她在热吻之间的喘息根本凑不成句子,他还吻得卖力,啧啧的吮吻声比她的声音还大。
要命的是,他垫在她身下的腿还缓缓上下移动,让她以娇嫩的隐密处不停磨蹭他的肉棍。
一开始她让他的毛发刺得有些疼,但随着他吻得她全身酸麻,泌出来的水儿逐渐润滑他身下的巨蟒,他被浸湿的体毛也化作刺激她穴口与肉豆的软刷。
“呜……渊哥哥……我不能吸气……”她逼不得已,轻咬了他一口。
易承渊这才知道自己太过,她不是习武之人,气没他长。故离开了她的小嘴,转而吮吻她的耳垂跟脖子,娇媚的呻吟就在他耳边响。
“嗯……嗯……”她裸着身,被心上人揉在胸前,他既温柔又热烈地舔弄她的颈部,这种亲密感令她全身都在颤抖。
“依依,别抑着,叫给我听……”易承渊趁着醉意,边吻边说:“叫得浪荡些无妨……这世上只有我能听……”
“嗯啊……你……”她喘气,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等等,渊哥哥……你这回仔细些……别在我脖子上留下小红点……”
“上回……嗯……上回差点让望舒发现……她还以为……我床铺进虫了……”
易承渊低声笑了起来,“也没说错,遇上你,我都要成了淫虫……”
她拍了拍他的头,“我说真的……!你别……至少……至少留在亵衣能挡住的地方……否则……”
易承渊低下头,吸吮她乳尖一大口,就这么一口,她的乳尖在他湿热的口中瞬间变得又挺又硬,更让她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声,绵绵软软,无限诱人。
接着他含着乳尖旁的乳肉,以一种让她既麻又有点疼的力道,留下了红梅般的印记。她眼神迷濛,娇躯对着他敞开,一双乳儿随她的喘息微微晃动,随他口舌含弄。
“再让我多吃几口,依依,我实在馋得不行……”他语气温柔诚恳,却在每回俯身吃她双乳时,让她上身往后微倒,只能无助地将下身贴近他腿间那巨物才能平衡。
他大掌一紧,粉嫩的花瓣吐着水儿,还得被逼着狠狠磨在他肉棍上,受上头突起的肉筋调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她看着他在自己胸前放肆时的眼神,却似是蜜那般甜。
情窦初开的年纪,含苞欲放的容颜,全托付给犹如骏马飞踏般闯入自己心房的少年郎。
“啊……哈啊……哈啊……”
他失了控制,握住她腰臀之后便往自己滚烫的欲望猛推,只知道她主动搭在他肩上的玉臂在发颤,让他吮舒服了的乳尖也主动往他嘴里送,他嘴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得越来越重,齿间更是轻咬,使她的神情变得既痛苦又欢愉,让他见了之后极想挺腰插入她。
“渊……渊哥哥……”
“嗯?”他迷失在她诱人的身上,不可自拔。一双乳肉已经让他捏得要变形,可怜兮兮的两边乳尖都让他吸肿了。
“下头……你……哈啊……能不能伸手……”她的贝肉被刺激得不行,可肉豆却得不到上回的疼爱,使她委曲得不行。
他的眸光变得很暗:“下头?……依依,你说什么呢?”
“嗯……”知道他想欺负她,可她真的好热,好痒,只能顺他的意低喘道:“渊哥哥,小穴……痒……哈啊……你把我……弄舒服点……”
“……这里?”他的手指伸到花瓣上轻轻抚摸,却刻意避开了那急着要他疼爱的小豆子,惹得她眼睛都红了。
“嗯……上头……”她的柳腰开始自己主动摆了起来,重重地磨蹭他灼热的硬挺。
他的手指探入花穴,不急不缓的速度,以痴迷的目光看她难耐喘息,呻吟不止。
“上头是小淫核,”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依依,是不是要我玩你的小淫核?得说清楚。”
“是……哈啊……是……”她的眼泪掉了出来,让他大口舔掉。
“渊哥哥……玩……嗯……玩小淫核……哈啊……”
他的手指终于探了上去,揉住她被冷落多时的花核,在醉意之中,他狂乱而迅速地揉着,令她顿时瞪大了还混着泪水与情欲的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带了狠劲在玩自己身子的未婚夫。
向来对她都是温柔和煦的易承渊,此刻粗喘着气,抿着唇,一付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模样。
“啊……啊……别这样玩……哈啊……!”
可是下身传来的快意阵阵,却令她将自己雪白的身子往他的手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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