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到那个女人。
唐濬到过厨房,去过白觅觅的房间,连自己母亲那里都找过,就是没见到那女人的影子。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没有那个女人的联络方式,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唐濬坐在办公椅上,翻开呈现下降趋势的财务报表,神色肃穆。一旁的季允表情平静的替他斟了一杯香气四逸的茶,不急不徐的开口:「说是在夜未央酒吧。」
唐濬抬头看向季允,没有墨镜遮盖那锐利的眼神。
「听她说话的样子是醉了。」季允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便条纸上留下一串数字。而后转身走向门,离开办公室前,他道:「都这个时间了,下班吧。」
※※※
「觅觅,别喝了。」秦烨一边收拾吧台,一边把白觅觅手上的酒杯抽走。员工已经走光,整家酒吧就只剩他和醉得迷茫的白觅觅。
「怕被我喝垮呀?」白觅觅笑了笑,微醺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她把脸贴到桌上,阖上双眼,喃喃说道:「我决定明天要跷班。」
「你老闆不会生气吗?」秦烨走进厨房做最后善后工作。
白觅觅抬了抬眼,「那家伙一年到头都在生气,我去也气,我不去也气,哪天没生气才奇怪。」突然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她拿出手机,没看谁来电就接通,「现在没空。」
白觅觅正要挂电话,就听到手机里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你在哪里?」
她瞇起眼,把手机凑到眼前,是陌生的来电号码。那听起来是好听的低沉嗓音,但总有种莫名的讨厌感……唐濬?怎么可能!白觅觅把手机放到一边,趴下头又闭上双眼。
秦烨从厨房走出来,关掉厨房灯光,「等等会有人到这里来接你吗?」
「酒驾脚踏车不会被罚钱。」白觅觅眼睛没有睁开,嘴角轻轻上扬。
「马路如虎口,你不怕你出意外?」
「我是可以单挑老虎的,不用担心。」白觅觅摆了摆手,「不然你收留我。你家不是在楼上?」
「我不想扛你上楼。」
「我可以自己走,我很坚强的。」白觅觅撑起身子,站到地面,勉强抓得到重心。
秦烨无奈一笑,走出吧台,「我扶你吧。」正要伸手去搀白觅觅时,木门被用力的打开,铜铃大响。他看着突然闯进来穿着西装的高大男子,道:「我们已经打烊——」
「不准碰她。」男人走向吧台,瞟了秦烨一眼,拉起白觅觅的手就往外走。
白觅觅还没反应过来,头昏脑胀的盯着这个面目异常英俊的男人,疑惑的偏头,脚步踉跄的跟着往外走,突然想起——这是没戴墨镜的唐濬啊!所以刚刚打过来的是他吗?她的醉意瞬间全消,挣扎着抽出手。「你……你怎么来了?」
唐濬没有答话,又抓起她的手往外走,这次施加在她手腕的力道更大。
秦烨也跟上去,「觅觅──」
白觅觅连忙摇头,扯开笑容,道:「你就不用送我了。」万一学长或学长的酒吧被这个没血没泪没人性的黑帮老大怎么样了,她一定会愧疚死。
这女人居然随便让别的男人叫得那么亲密?她到底有没有自觉?唐濬忍住把白觅觅塞进后车厢的冲动,还是让她坐进副驾驶座。
秦烨呆呆的看着,直到唐濬那台黑色镶银色跳马标志的车越开越远,他才回过神。总觉得,那个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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