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梁靳阳颇为认真地点头。
“呵呵!”林愫卿干巴巴地一笑,“还好吧,习惯了。”
俩人再次坐下,挨得近,膝盖紧贴着,源源不断的传播着热量,身旁男人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周围的气息似乎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梁靳阳微低着头,轻声说:“太客气了反倒像陌生人似的。”
她抬眼正好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眸,嘴角不禁一弯,眼底的戏谑溢出:“你这话的意思是希望我们熟一点?”
“你不希望吗?”他将问题抛给了她。
林愫卿没在看他,视线看向远方,仰头,天快黑了,星星也即将会出现。
沉默了半响,林愫卿开口:“那你是希望我希望呢还是希望我不希望呢?”
可真绕。
梁靳阳笑出声,低沉着嗓音道:“嗯…我希望你希望。”
林愫卿弯他一眼,不由得也笑出了声。
日落漫漫消散,山顶上没什么人了,都下山租车到沙漠深处看星空,林愫卿看了攻略,凌晨两点的星空最好看,但他俩还得赶回芒镇。
梁靳阳问她要不要去看?
林愫卿摇头:“在这里看也一样。”
静等天黑,梁靳阳烟瘾又犯了,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林愫卿注意到这一点,出声问他:“你烟瘾怎么这么大?”
“嗯?”梁靳阳听得不是很清楚,他疑惑的偏头看她,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取下烟别到了耳后。
“你说我烟瘾吗?”他问。
林愫卿点头。
“也还好吧。”说出这话他都不由得心虚。
轻咳两声,他继续道:“你知道的,我们这种职业经常在偏僻的地方,有时候是在深山老林里,很少能有时间出来,烦闷的时候就想抽烟,有时候压力也大,没办法…”
“你做路桥多久了?”林愫卿问。
“嗯…”梁靳阳被她问住了,仔细地想,好像挺长时间的,大学毕业后就一直这样子漂泊、奔波。
“八九年了吧。”
“一直做同样一个工作会不会觉得厌烦?”
“那你会觉得教书厌烦吗?”
“会。”梁靳阳话音都还没落,她的话便接了上去,“每天早上起来都不想干了。”
“不过清醒了一会儿后又认命的起床。”
梁靳阳忍不住笑:“每个人都会有这种心理,正常。”
“我也会,但这就是生活。”
“大学出来工作的第一年就想不干了。但我得生活,并且我学的就是这个,不可能说不干就不干了。”
“人就是要不断地往上爬才能知道自己的毅力有多大,再者能坚持、专注地做一件事也是件难能可贵的事,你觉得呢?”
“所以,我这个时候我要夸一下你对吗?”林愫卿忍不住逗他。
梁靳阳闻言一愣,转而轻笑:“也不是不可以。”
“嗯,你可厉害!”
“嗯,我也觉得。”
“你可真不谦虚啊…”
“没办法,事实。”梁靳阳一本正经地回答。
林愫卿憋着笑,最后忍不住大笑出声。
梁靳阳问她:“你闽省的,怎么会想到要到西北来教书?”
“我参加了“西部计划”,安排我到哪就到哪了。”
“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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