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缙的这桩官非,持续了两三个月。
最后自然是证据不足无罪释放了。
为此事,谢缙的舅舅被谢家家里人骂了三天三夜。
其实那是一桩不大,但也不小的事情。
谢缙按谢缙舅舅的指示去某个停车场,开走了一台车。
那台车上装了赌场送来的两袋高尔夫球袋现金。
问谢缙知道那是赌场洗过的黑钱吗?
他肯定知道啊!
那个时候的谢缙,刚刚踏上成年人世界的亚马逊森林,脚下的路,不是只有黑白两色,有些,是灰色的。
那件事,毁了谢缙一个可以见杨映意的暑假,但是,如果他知道后来会是这样,你觉得谢缙还会去那个停车场吗?
他会,他只会再把事情处理得再干净一点,不要被抓到把柄。
一个男人的人生里,通常都不会只有爱情这件事。谢缙也是。
谢缙真正重获自由的那一天,舅舅在拉斯维加斯给他开派对。
里头音乐嘈杂,谢缙在外头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杨映意的哭声:“谢缙,你去美国之后真的变了很多,你现在不关心我,回不回来见你也无所谓,因为你每天都在关注你的工作,派对……”
这一桩指控源于上个礼拜,那天,谢缙回到家的时候,谢缪像往常一样跟同学在客厅开派对。
杨映意的电话打来之时,谢缙睡意朦胧地捞过床头柜的手机,接了起来。
“谢缙,可不可以陪我说说话,我很想你……”
“嗯……”他困得要死。
话只说一会,杨映意没听到动静,发现,谢缙在电话那头睡着了。
“谢缙,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说话?”
听到女友的质问,谢缙瞬间惊醒过来:“没有,我就是有点困……”
“谢缙!你的电话背景有音乐声!”
他顿了顿,翻身看了一下自己房间背后的那堵墙——他能解释吗?
应该是说,他能解释清楚吗?
谢缪在客厅开派对,他在房间睡觉——听起来,很像是敷衍女友的胡说八道对吧!
但事实上,这就是事实,他这一年的生活,就是这么过的。
上次的事情还没给女友个合理交代,这一次,杨映意再打来的时候,他的电话里,又有音乐声……
谢缙伸手抚了把脸,那头挂上电话后,他一脚烦躁地踹在了边上的垃圾桶上。
谢缙回到酒店房间之时,已经有两个全裸的美女躺在房间的床上等着自己了。
一个亚裔面孔,一个欧美面孔,但无一例外,前凸后翘,且都带着暧昧勾人的笑看着自己。
谢缙顿了顿,伸手到屁股口袋里掏出皮夹来,付了足额的小费,将两位送出了房间。
躺在房间的大床上想着杨映意的时候,舅舅的电话打来:“怎么,是有女朋友了吗?”
“嗯……”
“什么时候交的?”
“去年。”
“人在国内还是?”
“在国内……”
“哦……在国内的话……”
谢缙知道舅舅想说什么,沉默了一会,道:“舅舅,我想结婚了。”
“你疯了吗?你才几岁,婚姻可是牢笼,无期徒刑,进去了,想出来,是要赔一半家产的,自由才是一个男人最宝贵的财富!”
他不需要。
他本来以为,两地相隔这种日子,顶多就是有点寂寞而已,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后来才发现,多的是架不住的争吵、不理解对方的时候,还有对方不在身边陪着自己、支持自己的煎熬。
其实,这一次的事情,谢缙也很想要杨映意在身边陪着自己,但她远在大洋彼岸,没有任何办法,就算知道了,也只有瞎担心,但今晚她在电话另外一端哭的时候,哭到谢缙的心都揪起来了,但他有办法吗?他没有任何办法。
语言的安慰是无力的,一个拥抱对当时的两人来说,那是奢侈。
谢缙第一次感受到了距离的可怕,隔开的不止是两个人,还有曾经紧紧贴在一起的心。
谢缙觉得唯有让杨映意大学来美国念书才能解决,他们可以直接登记结婚,至少同居——他希望杨映意早上出门上课,傍晚,在灯亮起的时候,趴在窗边看着他抱着食物的袋子,进公寓楼下的家门。
他会给杨映意做饭,一起开一瓶红酒在客厅的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看电视,一起和小黄鸭泡在浴缸里,晚上临睡前,在床上,光溜溜地架着她的腿,做一场浓情蜜意的爱。
他想,这样,也许,一切就会慢慢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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