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柘一愣,垂下眼认真想了一会儿,闷声说:“我从小和她玩在一起。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是没有婚姻自主的权利,尤其像我这样……”
像祁柘这样,姜眠在心里补充:虽然备受宠爱,但是终究不是长子,很难真正有机会执掌大权,只能一味仰赖家族利益所得。
“所以与其娶一个不相识也没感情的妻子,我自然更宁愿选择白敏。”祁柘抬眼看向姜眠:“大概一切都觉得顺理成章、理所当然,所以即使这些年在国外,也互相并不太过问彼此私生活的事。突然听说她订婚,总有一种被欺骗了一样的感觉。”
祁柘眉眼沉沉,他顿了顿说:“昨天白敏给我打电话,让我来警告你。”祁柘自嘲地勾起一抹笑,“离沉暮远一点,嗯?”他突然倾身凑近,拇指轻轻扫过姜眠嘴角的奶油,然后放在唇角,舌尖轻舔舐掉,漂亮的桃花眼潋滟着促狭的笑意,“有我你还不够吗?”
姜眠一时不察被他得逞,瞥见他淡金色发鬓下,白皙的耳尖爬上红晕,心里便生出了逗弄的心思。她微微侧过脑袋,清淡入画的眉眼潺潺流转,伸出红润小巧的舌头舔舔被祁柘擦过的嘴角,装作蹙眉:“唔……没有舔干净。”少女的清纯娇憨和女人的妩媚撩人,两种截然矛盾的气质却在她身上交融糅和,一颦一笑,浑然天成。
祁柘像受蛊惑般慢慢靠近了她,伸舌舔舐她柔软濡湿的唇瓣,有些急切地试探她湿滑灵巧的舌头,带着热气的呼吸交融缠绕,隔着宽度稍窄的大理石吧台,少年原本紧张得不知安放的双手,无意识地想要揽上姜眠的腰身。
就在两人好似都陷入意乱情迷时,姜眠却微微后退,侧首拒绝了祁柘进一步深吻的无声请求,眉眼淡淡地调笑道:“所以,白敏是让你出卖男色来勾引我吗?”
虽然两人心知肚明这不可能,祁柘还是被这句话一激,没了兴致,撇过还没褪去红晕的脸在一旁生闷气。哼,女人,祁柘心里恶狠狠地想,这这可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好吧,那次酒会也……明明是这女人她自己勾引我!
姜眠笑颜盈盈地望着他,只觉得新奇:这大少爷不会因为白敏,老老实实单身到现在吧。她主动绕过吧台,指尖勾勾他的手指,浅笑:“我错了小祁少,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
祁柘哼哼地转过头不肯理睬她,姜眠无奈,蜻蜓点水般吻吻他的嘴角,轻声哄到:“小祁少……”
“叫我祁柘!”祁柘瞪着桃花眼。
姜眠好脾气地说:“诶,祁柘。”
“祁柘,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姜眠微微正色道,“我一个在纽约定居地朋友要结婚了,我想去看看她,”提起扶棠,姜眠地语气微不可察地柔软下来,“我不久待,来回大概五天。”
宇宙的尽头是重逢
那年的夏天很热,喧嚣的蝉鸣声像是要将那条老旧的巷子都塞满。 热浪在地面翻涌,空气被晒的发白,让人们只想躲在室内,握着冰棒对...(0)人阅读时间:2026-04-06烟火长生路
山风带着傍晚的凉意,吹过小石村杂货店后院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林奇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意识自那片玄奥的空间中缓...(0)人阅读时间:2026-04-06两隻猫咪的恋爱故事GL
我叫白灵子,是一只猫妖。品种为【阿芙罗狄蒂】,是和布偶猫并称仙女猫的品种,但是我一直对这两个别人自认为是对本猫的美称很不...(0)人阅读时间:2026-04-06下笔之时你刚好经过
人总要在某些时刻,选择成为谁。 白天,他是美术系助教沉景言,理性、自持、不近人情。...(0)人阅读时间:2026-0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