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果然很悲催的铁腿铁手,有种腰要断的感觉。
「我恨跑步啦!」我抱怨的大喊
「欢欢,昨天放过你了,那今天是不是要好好跟我讲讲你和韩颖谦的姦情啊!」司徒沁用着绝对有问题的狐疑表情
我居然忘记了司徒沁现在寄住我家,这就算解释了也是越描越黑呀。
「没有姦情好吗!我只是脚抽筋,人家韩颖谦好心送我回家罢了」我大约的描述过去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呀;一垒牵手,二垒抱抱,三垒kiss,说说到几垒了啊?」司徒沁瞬间国文造诣强了五倍
「......」拉我起来也碰到手算一垒吗?揹我回来,我的手圈住他的脖子算二垒吗?
这定义够模糊的。
「欢,你脸红个什么劲啊,难道......难道直奔三垒了!」司徒沁惊讶的道
「司徒!拜託你少看一点偶像剧,你这脑袋到底都装什么啊」我晃了晃司徒沁的肩膀
「欢,我都不知道你进展那么神速,跟别人说你没谈过恋爱没人会相信吧,老实说你有没有背着我跟白白偷偷谈恋爱呀」司徒沁的恋爱次数让我都佩服了,现在居然在讚叹我
「司徒,我绝对没偷谈恋爱,我是在等那个对的人好吗!一个不会欺骗我、对我真心真意的人」我不知不觉感性了起来
「欢欢我今天要回趟家,我哥生病了,我要回去看看他,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吧?」司徒沁有点担心的道
「我都几岁的人了,可以啦,倒是尚哥哥怎么会生病?他不是很少生病,你回去时帮我跟尚哥哥问声好」我揹起书包起身出门
尚哥哥,本名司徒尚,大我跟司徒沁两岁,现在是名高三生,是学音乐的,尚哥哥的钢琴弹得很好,从小我跟司徒沁常常跟在尚哥哥的屁股后面,尚哥哥都会用着钢琴弹着小星星,说着人鱼公主的童话故事,当时的我们还小,根本没办法接受人鱼公主最后变成了泡沫消失了,所以尚哥哥都会把故事改编成happyend。
「你在发呆什么?」韩颖谦在我眼前挥了挥手
原来我也会想以前的是想到发呆啊,司徒尚,好久不见了......
「没有,就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我笑笑地说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