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艾离开病房后,我缓缓起身,搭起了一件薄外套,走上医院的天台,天台的栏杆边,有一个男人,静静地让风吹拂着,我向他走去,接着站在他的背后,伸出双手,拥抱他,这时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掉到我的手背。
「王杰!对不起,我没办法,为你做些什么,对不起,我没有办法隐藏那把钥匙,我不能看你被自责,被自己的悲伤给搞垮。」我将一只手伸向他的脸,擦去了残留在他脸颊的泪水。
「为什么要为我担心,为什么要为我悲伤,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些,我不值得。」他低声啜泣。
「就像你为我编织的羽翼,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当初也认为我不值得接受这一切,但最后我明白了!爱没有错,痛苦没有不对,但我相信悲伤会过去,温暖会在来袭,而告诉我这句话的人就是你,所以不管你是否已经忘记她,不管你是否真的爱我,我都希望你可以放下那份自责,我都必须拯救你。」他转头看向我,我露出了微笑,更加用力地拥紧他。
「晨优,我离开的这些年你痛苦吗?」
「夜晚我会想起你,而无法入眠,白天我会突然泪流不止,无法忘记你给予的疼痛,无法忘记你给予的温度,没有你的世界,是无限的黑夜,但现在你回来了,那就够了。」
「对不起!因为我的伤口,伤害了你,对不起,因为罪过抛弃了你。」他哽咽地说。
「没关係,真的谢谢你回来。」这时他回拥了我。
「谢谢你解开了我的痛楚,让我可以面对那我不愿意面对的真相。」说完他的唇附上我的唇,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溃堤,和平常悲伤的泪水不同,这时的泪水是幸福的。
「欸!王杰,如果有时间的话,把这五年你所去的地方,你所感受到的一切告诉我,就当作这五年的赔礼。」他微笑的看着我,我伸手擦去他的泪水,他握住我的手,感受着我手的温度,但从他眼里,我知道她还存在他的心中,但没关係因为未来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陪伴他走出悲伤。
「嗯!我会慢慢的把这篇故事说完。」他扶着我回到了病房,疲惫的我马上睡去,这五年来不断被噩梦所折磨的我,此时却比任何时候还要安心,因为我知道我手握的是他,而他不是幻觉。
沉恩走进病房「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摇摇头「或许是也或许只不过是一句令我安心的自我欺骗,在天台上我思考了很久,才发现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话语中代表的意义,只是我一直不想去面对,不想去免除我的罪,但她却让我想要再次想要为了一个人而努力活着,沉恩我是不是很贪心?」
「爱本来就是贪婪的,况且她比我们都更加贪婪,她想要一次把我们两个人都带离黑暗,不再悲伤。」我们两个看着熟睡的晨优。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注定我们将会被她拯救。」
「也许真是如此,我曾经想过如果我没有来到月的生命,她是不就不会失去你,也不会死了。」
「月刚离开时,我跟你有相似的想法,觉得都是自己的错,甚至到现在都还是如此,但在她告诉我那些话之后,我有点动摇了,月是想用死亡来告诉我们活着的喜悦,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该如此用罪去让自己痛苦地活着,我们要代替她活着,代替她感受,代替她去看这个世界。」
「我知道,我明白,但你应该很清楚那份自责的源头吧!」我点头。
「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吧,其实月,很高兴有你在的日子,那段日子是我见她最高兴的一段时光,所以晨恩,不要悲伤,不要感到自责,因为你在她记忆中的日子,是让她快乐和幸福的。」
他哭了,一滴泪流下。
「你才没资格说我吧,现在我看的出来,最放不下的人是你,最无法释怀的人是你,王杰,我知道或许你跟当初一样听不进去我的话,但我想要告诉你,伸手去抓住那双羽翼吧,不要让她再等了,机会不会永远在那。」我的手轻轻滑过晨优的浏海,我知道,我的手已经伸出握向那双羽翼。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