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荆说罢愤然离去,场上没有人加以阻拦,也没有人加以相劝。
闹剧一出,厅上的众人有的尴尬,有的惊怒,有的哀伤,有的茫然,神色各异。
然而赵王第一个坐不住了,他怒目圆睁:“竖子匹夫,竟敢指着本王的鼻子骂,真是好大的胆子!”
赵王当众碰了钉子,有些恼羞成怒,正欲发作,庞秀却及时说道:“孙荆这样的人,爱逞匹夫之勇、口舌之利,事后惶然请罪,不能硬气到底,小人也,区区丧家之犬,窃以为不值得王爷动怒,况且今日是庾太保的大殓之日,更不值得大动干戈,如若再闹下去,如何对得起太保的在天之灵?”
经他这么一说,赵王的心里好受了不少,念在如今正在举行丧葬之礼,就没有再跟孙荆计较。
一路上,官鼓大乐为前引,吹奏哀乐,向西朝着坟地走去,而灰袍尼姑敲打木鱼、铛、手鼓等乐器,站在他们身边,诵经拜忏,蓝袍道士也站成一行,念咒诵经,超阴度亡。
而庾冀然和庾珏就跟在他们后面,右执挑钱纸,表示领魂,卫夫人她们则拿着引路灯和车马等纸活,哀丧地走着,庾敏就跟着他们,手拿焚有香条的香炉,一路悼念。
过了一阵功夫,他们到了选定的那块坟地,就放下纸活,弯腰叩跪三下,再上香慰灵。
然后,鼓手、清音、道士、尼姑分列两侧,吹打诵经,焚烧纸活。
哀乐声声隆天,经言字字溢耳,乌云翻卷,暗尘飞扬,天地共一色,凝成一张黑色大幕帘,而焚烧的星火,伴随着浩浩秋风,幽幽灿灿,照亮了人们心中的悲哀。
庾涣一家的入殓之礼,在这深秋的原野上显得格外凄凉。宽阔的墓穴坐落于朝南的山脊一侧,颍川庾氏世代安葬于此。陪葬的物品很多,应有尽有,数百匹绫罗、几十箱珠玉、一整套的银丝铠甲、其他字画珍玩等等,令人目不暇接。
看着棺木入土,庾敏心生颇多感慨。
想哭,却又想到爷爷告诫自己面对死亡时要顺其自然、减化悲伤的话语,她就释然了很多。
而后,她当着众人的面赋诗一首:
“忽已逝兮不可追,心穷约兮但有悲。上空堂兮廓无依,遗物兮心崩摧。中夜悲兮当谁告?独抆泪兮抱哀戚。日远迈兮思予心,恋所生兮泪不禁。慈父没兮谁予骄?顾自怜兮心忉忉。诉苍天兮天不闻,泪如雨兮叹青云。欲弃忧兮寻复来,痛殷殷兮不可裁。”
她的声音朗朗上口,如珠玉落盘般动听,沁人心脾,她态度诚恳,语气不带悲字,却处处透露着内心深处的悲伤,心如刀割,引人哀叹不已。
见她举止飘逸洒脱,有名士风气,一名文官好奇地问旁人:“此女就是庾家长女?”
那人点点头,面露欣赏之色:“是的,单字一个敏。”
文官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有婚配?”
“听说已配予陈郡谢氏的谢朗一家。”
“可惜啊,要是做我的儿媳就好了。”
那人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谢朗还在前面呢。”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