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过你要留着肚子,一会儿吃饭呢。”梁舒宁捏了一丁点绿豆糕尝了一口,听到敲门声,她收回没忍住摸了梁尧书头顶的手,快步去院门口把秋白送来的食盒接了过去。
“主子,沁云轩那边的饭已经送过去了,秋露说主夫看着精神不错……”
“知道了,我在这用了饭晚些再回去。”
秋白行了一礼,也不多言拉上门先离开了,梁舒宁再回身,江念临已从屋子里出来了,牵着尧哥儿两人直勾勾地瞧着她,原本想偷偷掀开盒子看看里头装了什么饭菜的她只好作罢,“咱们去哪儿吃饭呢?”
“就在正堂吧。”
三人两前一后进了屋,江念临去点灯,梁尧书大概觉得刚刚吃了他点心的梁舒宁没那么陌生了,把油纸包放到一旁后,期期艾艾地坐到了她旁边。
见状,想着小孩可能爱吃甜,梁舒宁便把碟子里的软酪特意往他手边放了放,接着紫苏鸡、光明虾炙、香炸醋肉、闲笋蒸鹅、水晶脍等几样菜也轮番摆了出来,瞧着快要把桌子占满的佳肴,梁舒宁暗自咋了咋舌,一抬头对上略微有些惊讶的江念临和梁尧书,没底气地解释道:“我在山上吃斋许久,这几日小厨房怕是换着花样做这些肉菜呢。”
江念临闻言点了头,走到桌边想站在两人身后用公筷给她们布菜,梁舒宁察觉后却指了指凳子,他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如尧哥儿一样坐到了她身旁。
饱餐一顿后,梁舒宁换了个地方坐下,支着下巴盯住不远处弯腰收拾的江念临懒懒地不想动弹。梁尧书跑进屋子里不知做什么去了,看人拾掇完,她本该是要走的,这时尧哥儿出来了,怀里抱着九连环、七巧板还有个有些旧的布老虎,一股脑放到了她胳膊边。
这动静让端着盆本要出去打水的江念临又扭头看了过来,他神色温柔地对着两人弯了弯眼睛,低声道:“他在这院里除了我很少见到其他人,你陪他玩一会儿吧。”
“好。”
梁尧书被江念临养得性子很乖巧听话,又瘦瘦小小的跟个瓷娃娃一般,梁舒宁和他没玩一会儿就喜欢地不得了,两人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拼着七巧板,等江念临熬了药回来,甚至梁尧书打着哈欠倚在了梁舒宁双腿间,即使困了还不舍得回屋子里去。
见人这样,梁舒宁索性给尧哥儿抱到了自己腿上,但被人软软地挣着滑下来后,她顺着小孩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江念临站在门口已不知看了多久了。
“临哥哥……”
“药熬好了,喝药吧。”
苦味在屋子里蔓延开,梁尧书皱了皱鼻尖,但被江念临喂着几口就喝完了药,之后两人又陪着他玩了片刻,梁尧书窝在江念临怀里睡着后,被人抱进了里屋。
再出来,桌子上的几件玩意儿都被梁舒宁收拾好了,见人提着食盒要回去,江念临关了门跟在人身后,在将要送梁舒宁出院子时,他伸手握住了身前人的手腕。
“你今晚能不回去吗?”
弯月高悬,如镰似弓,梁舒宁转身前先瞧见了它,再回头,离她极近的江念临目光隐约比月色还温柔,眉眼缱绻地盯着她。
“我……我可以明日再来看尧哥儿的。”捏紧手心的把手,梁舒宁把话头岔开了,她暗暗想江念临是不是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眼前的人却又有了动作,嘴巴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尧哥儿能等,可我等不了,你打得我那里好疼,现在还油煎火燎的,今夜怕都睡不好了……”
明明温柔至极的声音,却蛊惑得梁舒宁口干舌燥的,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动静,耳边还应声响起阵低笑,紧接着江念临又道:“昨晚剩下的茶水我都没喝,男子不食孕果是不会生育的,所以你真的不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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