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餐聊到放学后有没有要留下打球,路途已过半,纵然气温仍是高居不下,谈笑风生的氛围很轻易地将大脑要人「烦躁」的情绪忽悠过去,换上了喜悦和清爽。
「我应该能留到六、七点,不过放学要先去找尧嘉……宸。」尧嘉宸。口误,我好像不该在韩昊书面前提他……这人讨厌这三个字的程度,简直可称水火不容,「呃,学弟说有事找我,很重要。」
我始终猜不透他讨厌他的原因。
韩昊书微微蹙起眉头,不过俄顷,又轻叹着勾起笑容,「好,早点过来。」
我点头,深呼吸,发问:「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他轻挑眉,颔首。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学弟?」语速很快,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只是问问,有点好奇。」
眨眨眼,韩昊书看来有些愣,可能真没听清楚问题,又也许是没想到我会直接问这问题,「没什么,见到尧嘉宸第一次,就看到他和很多女生走得很近,感觉像在……处处留情?总之在我眼里的第一印象就是花心,观感不佳。」想来是前者。不过他似乎没像开始那样讨厌尧嘉宸,眉头没有皱起,眼神也挺平淡。
「喔,好像是听人说过他和很多女生关係不错。」
「不过他个性其实不差,当——」「快点,要红灯了。」昨天是陈玥恩,今天是韩昊书,怎么都不让我好好说话?
冲过马路,他步速仍然急迫,我不明所以地追上,「我……」「我知道他人不差,但没要和他成为朋友的意思。」再次张口想说话,又再次被断了话音。
他眼里闪过不耐。
我在心里得了无数次的歉,却觉得说出口来莫名突兀,一句句懊悔无声吞下腹中扼杀。
他平淡,是耐着不开心、耐着火。
我怎么傻到还去助长火势自焚啊……
迈开步子追上前,我始终微微垂着头,而韩昊书再次放缓脚步,一声轻叹落在地上,让我抬首,对上他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无奈和懊恼。
「对不起,我在迁怒。」深呼吸、吐气,我几乎要以为这呼吸声是是自己发出。他唇畔携上几分笑意,略略有些调侃的意思,「干嘛一副要哭的表情?是我的错。」
「……你很烦。」泪腺好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下,我才察觉眼眶真的隐隐发酸。
有时候,对方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反倒比那人愤然责骂更让人难受、同时增添几分动容。
「走啦,上课要迟到了。」我胡乱抹了把脸,率先往前迈步,背后传来的笑声和叫唤一概忽视。
天气都这么热了,不需要暖气!
不多不少八声钟响,熟悉旋律起落,答案卷被收回清点,成绩好坏基本上已算尘埃落定。
考完试,众人的情绪都特别欢,十分钟后班导放人,负责佔球场的男孩子书包都没背,早就拜託好人家帮忙拿,抱着一颗球就往教室外头冲去。
韩昊书一向不是帮忙抢球场那个,大概宁愿提着大包小包慢慢走去,也不想一个人佔整个大场子,毕竟在其他使用者看来多少有些观感差,反正总有人脸皮比较厚,丝毫不在意这些。
我背起几乎是空着的书包,和留校加油组的陈玥恩道了声等下见,然后走出教室。
才将里头手机抽出来、开机,白底黑字的简讯视窗闪现,寄件人上写的三字让我微笑。
「等下见,早点来。」
我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嘴角幅度有上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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