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按住阿昭乱动的手,一把将她抱起往花园走去,来福耷个耳朵跟在后面。
他把阿昭放进水里,坐在岸边等她清醒。杨烈有过中春药经历的,那时他也这样浸在水里,几个时辰药效就过了,所以阿昭一定也可以。
“不是说摘果吗?怎么弄成这般回来?”他越发觉得这鬼地方邪门,还是赶紧学成剑仙,出了这里杀回盛京。
阿昭骤然沉入水中,身体在冷热之间煎熬,一个激灵,咽了口水,咳得惊天动地,慌乱扑腾,越忙越出错,几番沉入水底。
杨烈赶忙捞住,拖回岸上。
女子浑身湿透,乌发散乱,湿哒哒粘在粉颈面颊,咳得惊天动地。
杨烈心有余悸,哪管劳什子男女之防,替她轻拍后背顺气:“阿昭姑娘?阿昭姑娘?”
阿昭仍处于迷蒙状态,嘴里哼哼叫热,力大如牛的扭来扭去,一边动手剥掉自己外衣。
把个杨烈俊脸都变了,伸手按住,额角隐隐作痛,直拿她没办法。
阿昭越发难捱,身下小口不断分泌体液,小溪似的冲刷而出,她秀眉深蹙,忽地小山倾倒般一把推倒杨烈,攀到他身上,上下其手。
还恶劣的在人家反抗时施以定身术,绝对实力碾压下,身为凡人杨烈毫无反抗余地,只是抿紧薄唇,咽下满腔屈辱罢了。
阿昭犹然不知自己带给杨烈怎样的恨,好似个山土匪附身,蛮横的撕碎男人身上锦袍,布条散乱一地,青年男性宽阔结实的胸膛暴露空气,腰间分布着六块腹肌,诱人眼球。她眯着眼睛一睨,柔荑控制不住抚在其上,指尖过处引起一阵颤栗。
“哦....嗯....男人轻喘出声,因为碰触的敏感,健硕身躯不住轻摆,手臂爆起一片鸡皮疙瘩。
女子整个身子趴附而下,窝在他怀里,手指插过发缝,将红唇贴近脖颈间啃咬,眨眼男人胸膛,嘴唇,脸颊布满牙印,连嘴皮都渗出血珠。
杨烈悲壮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被猪拱了。
这样想着,但身体却热烈回应她,那孽根遭不住挑逗,迅速充血挺立,将下身衣料高高隆起。
阿昭不安分的手一路作乱,往下摸到下翘起棍状,她疑惑的握了一握,仍搞不清楚时什么物件,索性撕碎那遮挡之物。
碍眼的东西没了,这下阿昭看清楚,接连杨烈胯间的乃是个长翘肉棍,茎身青筋盘绕,紫黑粗壮,顶端圆滑如鹅卵大,渗出清液。
“好丑的东西哦.....”阿昭忽然傻呵呵的说话,然后满脸好奇的伸出指尖蘸取清液,张唇一舔。
无疑是火上浇油的行为。
杨烈脑袋“轰”的一下炸开,胸腔沉重起伏,眸中染上自己都没察觉的欲色。
清液咸腥难闻,阿昭尝完,顿时苦着脸呸掉。
骨髓深处似有蚂蚁蠕动啃咬,细细密密的麻痒传播,扩向四肢百骸,带起令人难以自抑的燥热,雌性天生靠近雄性的本能,让阿昭自动学会的握住那根阳物怼准下体,摩擦蹭碰。
“哈....呼...阿,阿昭姑娘,你清醒点!”
杨烈一边爽得几乎升天,灵台仍保持清明,盼能唤回女子丢失的神智。
但深陷欲海的女孩子怎会听见他的声音,正快乐的从他身上攫取。
因动作过大,衣衫凌乱不堪一看,香肩裸露,一只白嫩奶乳跳出领口,颤巍巍抖动,艳红小樱桃翘耸耸挺立,亟待别人采撷。
杨烈即使再不情愿也被狠狠刺激到了,他狂热的望着大奶子上下颠动,忍得眼眶通红,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肏弄,肏得她宫口大开,灌满精液,给他生宝宝。
快感堆迭越多,即将抵达顶峰。
阿昭却先他一步,忽地哀哀娇吟,身体轻颤,花穴疯狂抽搐,喷出一大波水液,全数浇在阳具上,旋即浑身脱力,倒入杨烈怀中,一动不动。
杨烈顶着梆硬的欲根,咬牙切齿的看了眼怀里的女人,俊脸变幻几番。
他被施以定身术,阿昭又没醒,二人躺在地上,从白天到黑夜,月亮高高升起。
阿昭动了下,眼皮一抬,对上杨烈疲倦的眼睛,那点刚睡醒时的迷蒙立刻消散无踪,脑子蘧然清明,白日里一幕幕划过脑海。
想起自己种种胡作为非,阿昭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慌乱起身,她不知如何面对杨烈,逃避似的转头就跑,没一会儿折返,手指一点,解开定身术,看也不看杨烈,夺路而逃。
阿昭跑到很远的地方,扶着墙壁喘息,望着天空,心里堵得慌。
阿烈最时重视男女大防,他一定嫌弃死她了,然后离开黑渊,再也不会来了吧?
眼泪滑落,滴在手背上,天空如有所感,乌云四拢,俄顷下起瓢泼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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