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杀了蒲荣?你得有一套周密的计划,还要花很长时间准备。”袁达业说。
元仲闻回答:“我随时都可以杀他。只要我伤好之后。”
“你要是杀了他,章奉仁不会放过你的。”
“蒲荣杀了涂九霄,章奉仁却放过了他。我只需要证明对章奉仁来说,我比蒲荣更有价值就好。蒲荣死了也无所谓。”
袁达业嘲讽似得说:“可你说了要离开帮派嘛,你怎么会变得比不离开帮派的蒲荣更有价值?他是个空空如也的人,所以无坚不摧,可你和他一样吗?你脑子里装着很多很多感情,他或许能被人杀死,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元仲闻对他的质疑感到无语又好笑:“这么不相信我,不信我能杀了他?那好,我杀不了他,你总可以吧。”
“我和蒲荣无冤无仇,我不对他动手。”袁达业轻松地抱头,紧贴座椅靠背。
元仲闻听他轻蔑的声音越发毛躁,愤愤不平道:“涂九霄是蒲荣杀死的,涂九霄又是你的徒弟,为他报仇才是咋们应该做的事,什么叫你和蒲荣无冤无仇?”
“字面意思,”袁达业凑近驾驶位,小声说,“涂九霄的死我也有一份。我是为帮派干活的人,不是为了自己的师父或徒弟。”
落荏洲督查员来到伊奠洲数月,行动进展得并不顺利。上级下达命令,要求督查员撤回落荏洲。据小队队长所说,此举和新任伊奠洲洲长竞选有关,而且负责督查员在伊奠洲行动的副督查长已经离职,现在接手行动的是督查长。
I队其他队员听到要回家,都松了口气——他们终于能从地狱返回人间了。队里唯独齐烨然深感郁闷,他一直指望在伊奠洲大显身手,证明自己可以成为优秀的督查员。
他还想找到云满桃,问清短短两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他如今对云满桃身在何处毫无头绪,可他知道出了伊奠洲自己就再见不到她了。
“队长,一定得走吗?我们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吧,上次在公园里追捕的那个帮派你记得不?我们不是还没完全抓住他们么,这就放弃了?”齐烨然看着手忙脚乱清理物品的队友,胸腔中一股无名怒火贸然升起。
小队长拍拍他的肩膀,说:“那个帮派不是单凭我们小队能解决掉的。相信督查长,他一定有其他消灭帮派的方法,我们就是前来探探路,现在探完了也该回去了。烨然你得知道,伊奠洲帮派根深蒂固的程度是我们无法估量的,你也看过上回另一队伤亡多么惨重,咱们不能让其他人白白牺牲。”
“总有人要牺牲,总有人要受伤!你不可能不晓得,就是因为落荏洲督查姑息养奸姑息养奸十多年才造成伊奠洲现在的局面!我出身伊奠洲,对这里的情况比你们谁都了解。落荏洲从没想过拯救伊奠洲,它只希望维护和平稳定,所以就放弃了乱成一团的伊奠洲,难道不是吗?”
“我们就站在曙光之中,有副督查长的支持,督查长的默认,我们本来有机会一举歼灭所有帮派!你告诉我,副督查长为什么离职?最支持伊奠洲行动的人为什么突然离开了?!所以落荏洲现在是又要打退堂鼓了吧,像十多年前一样败之不武!并不是所有人有机会移居他洲,那些被遗留下来的人就活该被伊奠洲帮派欺侮操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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