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小跑上来时男生还站在原地,那扇窗户依旧大开着,冷风灌进他的毛衣里,让男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立马上前拉上了窗户,她不懂男生为什么还开着窗户:“你不冷的嘛?你…”
“冷。”说完他胸前的书抱着更紧了一些,好似在说:你看我真的很冷。
他真的很瘦,脸颊的凹陷显得他五官异常凸出,他的眼窝很深,睫毛很长。
男生的目光一直在躲闪,她的笑容越是耀眼他就越发想远离。
好刺眼。
黑色的证件闯入他的视线中,照片上的女生面容姣好,笑得十分好看。
而现在,照片中的女生正对他介绍着自己。
“你好,我是程知,市公安刑警队的。”
“你好,程队,我叫闫嘉楠。”他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男生的话很少,程知连问了几个问题却都一无所获,看着男生时不时用手去扶那个略微生锈的镜框,程知暗暗叹了口气,她抬手把掌心朝上:“拿来吧,我帮你调整一下。”
她的掌心细腻又白皙,不像自己的手上好多冻疮…闫嘉楠咬了咬下嘴唇,他把手缩进毛衣袖子里,隔着毛衣把眼镜摘下来递给她。
程知接过眼镜后并没有着急去修,而是用右手拂去窗沿的灰,这栋房子从建成起就很少打扫,窗沿积了厚厚的灰,但她非但没有在意还用手拂去。
连归还眼镜时,她都先用衣服擦去手上的灰尘,闫嘉楠绷紧了嘴唇,他接过眼镜戴上,意外地合适,现在他的眼镜不会总是掉了。
像是下了很大决定,闫嘉楠猛得抬头直视程知的眸子:“去我办公室聊吧,程队。”
原来他是这里的教师,程知很意外,因为闫嘉楠看起来很青涩,根本不像20多岁的男老师。
刚刚无论问什么他都说:不了解,不清楚。
现在却决定坐下来聊聊,是个好开端。程知呼了口气,她觉得面对这种案子最难的不是死者的死因,而是所有与死者有关的人,残疾人学校的孩子大多都有一些心理创伤,往往难以被治愈。
闫嘉楠的办公室很简陋,书桌的旁边就是床,枕巾洗得都有些发白了,地上的水盆被摆得整整齐齐,连书桌的书他都按字母做了分类。
通过一个人的生活环境可以判断他的性格特征,一个物品看似普通的摆放,却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他拉开凳子示意程知坐下,同时弯腰拿出放在桌下的暖风机,机器型号有些老旧,吭哧了几声才开始发热。
“我是叁年前来的这所学校的。”这句话说完闫嘉楠陷入了长久的回忆。
那是一个燥热的盛夏,闫嘉楠因为听力问题面试四处碰壁,这是他最后一个面试的学校,春华残疾人专校,也是,像他这样的人哪能奢望其他工作呢…
他特意选了这条小路,没有穿行的车辆和喧闹的行人,这样就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可是树上的蝉鸣好像并不想放过他。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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