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菱端坐在软垫上,歪着头望外头坠在枝头的桂花。如今离中秋已过了一月,宫中处处都散着丹桂的香味,与一月前的晚夏光景已是全然不同了。
她与那时也不同了。
她呼出一口气,垂下头沉思一阵,换了只手写字。
她这七姐周琼旁的都好,不飞扬跋扈,不恃宠生娇,唯有清高了些,还有便是她不乐意写课业。即便是俊美如太傅,亦不能使她醉心学业。
从前周星在时,她一人要写三人的课业,如今她被禁足了,自个儿倒是少了份负担。
只是今日也是倒霉,太傅忽然令她们交上份论帖,甚而留了半个时辰。七姐不愿意写,字迹又模仿不来她的,这才让她坐在这儿奋笔疾书,连课间也没法动弹。
宋恒已同旁人自外头进来,见到正值年少的姑娘伏在桌上,眉毛轻轻皱着,全是无奈的神情。他憋住心中笑意,忽而从后头坐在位置上——
周菱被他吓得手一抖,毛笔晕开了好大一块,将将要完成的论帖就这般功亏一篑。她睁大眼,恼怒地瞪向他。
与这位宋世子坐了几次同位,她摸清楚了他并非小气高傲之人,这才对他有了好脸色。
宋恒讪讪地耸了耸肩,自然也晓得她为周琼写课业的事,当即道歉:“我的不是,你划掉补救补救。”
见她仍嘟着嘴,他补充:“赔你一沓宣旨一方徽墨,你可别气了。”
周菱摇头:“算了罢。”
他虽是世子,却也是质子,生父忽视,在大夏皇宫里自然也落不到好。他们二人一个比一个穷,还是莫要赔了。
宋恒浅浅地勾了勾唇,又正色道:“这也是次契机嘛。索性太傅马上便要来了,你去与七殿下说我捣了乱写不完了,待会她被太傅骂了,说不准往后便不会将课业全甩给你了。”
周菱呼出口气:“我再赶一赶。”
说罢,她从底下又抽了张纸,决意加快速度,便是字丑了些,也比卷面难看要好。
宋恒坐在她身侧,正伸头望她的动作,她那般一侧身一低头,胸前齐襦裙瞬间拱起了一块,从他那个角度看,正好是一片春色。
宋恒一愣,心里像被蚂蚁咬过般的心虚,想要移开视线,却仿佛被雪白迷住了眼,迟迟动不了。
视线往下,他忽而一顿——只见那赛雪欺霜之上,有一片紫红色的印记,只看那上头的浅浅牙印,便知这是什么了。
他的手原本紧握,却骤然松开,茫然地盯着那个牙印,有些不知所措。
周菱察觉到他的目光,疑惑地顺着望去,见自己悄然走光,瞬间惊得往外挪了下,双手捂住胸口:“你看什么!”
宋恒的脸涨得通红,狼狈地转过脸去,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菱见他不敢看她,这课业又实在着急,只好又坐回去,深吸一口气继续抄写。
忽而,她耳边传来宋恒的声音,他似乎有些犹豫:
“那是,太傅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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