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生的美,绰约安静多情,如舞者荡开的裙摆,浮华的光与人影倒映其中,星星点点,仿若眼前是深爱之人。
左肃停顿半晌。
被拒绝太多次,他也不甘心,但又有什么办法。最后只能说:“你注意安全。”
“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钟虞枝抿了一下唇,宋媛安的视线如芒在刺,钟虞枝克制着不看向她,面对左肃,除了说过许多次的感谢,她说不出别的。
然后他们离开,好像一并带走了声音和精力,外界黑色灰败的飘絮缓慢落下,房内又只剩下锅里水沸腾翻滚的气泡和两道不同的呼吸。
属于钟虞枝的乱一点,有点沉,小怪物的轻轻的,有规律地起伏,和他规律起伏的身体对应一致。血色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地上拉出一条猩亮的红线。钟虞枝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小怪物的脑袋。
他还面对着门的方向,眼睛都没有睁开,不知道在看什么。
钟虞枝摸到干燥细腻的皮肤、凹凸不平的骨骼,小怪物没有出汗,钟虞枝便没有帮他取下来。他又试图抓她的手,钟虞枝心里升起怜惜和抱歉:“你很饿了吗,小宝宝?”
“再等一下就好了。”
她不知道小怪物是否能分辨别人在不在对他说话,但小怪物确实“看”向了她。
一张红红皱皱的小脸,靠了过来,贴到钟虞枝脸颊上。
张开嘴思考要不要咬。
钟虞枝觉得他在亲她,像养了只小狗,忍不住笑起来。他不像其他婴儿那样控制不了口水会乱流,也可能是因为缺水了,没有那么多可以浪费。
她的鼻尖萦绕着相同的沐浴乳香味:“还很干净……”干净的小狗崽。
等水烧好,钟虞枝打开柜门,取出奶粉泡浓了点在保温杯里。
她不知道多少合适,怕小怪物喝不完只弄了杯子三分之一左右的量,再加凉的矿泉水稀释到合适的温度,随后回到房间。
没有别的坐的地方,只能用床当沙发,小怪物已经窝在她怀里,刚刚钟虞枝顾不上管他,他就用牙床咬她胸口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
她不由地庆幸刚刚左肃他们在时他没有这样闹腾,小怪物咬得很紧,如果咬的不是衣服而是手指的话,估计能留下牙床印来。
钟虞枝用了点力,把衣服从他口中拽出来,他的手还揪着不放,眼看他又要追过去咬,钟虞枝急忙把吸管的一端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下意识舔到了奶,安静下来。
钟虞枝没有奶瓶,还是用奶茶店时的方法:手指按住吸管一端,压强把奶液留在吸管内,就能放进小怪物嘴里再松开。也是因为一松里面所有的液体都会流出来,所以不能放太多,免得吞咽不过来会呛住,浪费掉,机械性地重复,效率缓慢。
奶液在保温杯里,凉的没有很快。
钟虞枝逐渐觉得困。
那困意很长,像触底反弹席卷上来的河水,无声无息地将她淹没,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差点把保温杯倒出来,才惊醒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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