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燕清果然没有再看见燕殊的身影,至少他不再那么直白的出现在她面前,逼迫她不得不去面对那些让她厌恶又恐惧的东西。
和往常一样的早上,燕清早早出门,在街角的小店点了咖啡和面包。她安静的坐在靠椅上吃完,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她。
她皱着眉回头去看让她不舒服的来源,熙熙攘攘的异国街头,满眼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但是这种一直被人盯视的感觉并没有甩掉,不管燕清去到哪里,背后总是有那种被人尾随的不舒服感觉。
燕清回到家,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深呼吸,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燕清说不清是因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轻轻移开猫眼上的遮挡物,将眼睛凑了上去。
对面的房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燕清瞳孔骤缩,死死瞪着眼睛。
是燕殊!
他没有走,甚至让隔壁的住户搬走自己住了进去。他是疯了吗?所以这些天让她感觉不舒服的视线也是他!他是真的疯了,就这么将国内的事情不管不顾,把所有时间都耗在她身上。
胃部绞痛,燕清弯下腰生理性反胃,扶着墙壁干呕。
老天爷,谁能告诉她她到底该怎么做?
房间里窒闷得燕清喘不上气,眼眶里泛起泪花,燕清拿上钥匙逃命般的出了门。
夜晚的马路上有些冷清,人和车都很少。燕清一个人漫步目的,独自的走着。
路灯将人的影子拉长,燕清看着脚下自己的影子,然后另一个影子追上来,慢慢把她的影子完全遮盖住。
如果是在以前,她的安全意识会在大脑里拉响警报,可是现在,她沉默的看着那个影子。
他们太熟悉了,她将近20年的人生他从来不曾缺席,所以哪怕只是一个影子她都能确定那是谁。
两人在无声中一前一后的走着,走上了一座小桥。燕清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同样漆黑的河流,她问燕殊:“哥……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爱我。”
“可是我本来就很爱你啊……”燕清鼻子发酸,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有些看不清路。
燕殊的声音干燥,他说:“清清,像我爱你那样来爱我。”
“不,我不可以!”
胃又开始难受,燕清又想吐。她忍受着身体上的折磨,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眼睛里一片死寂。
一切发生的很快,燕清双手抓住护栏想也没想,从桥上跳下去一头扎进了河里。
两人的距离不算近,燕殊来不及抓住像一片落叶般跌落的燕清,他双眼遍布红色血丝,毫不犹豫地从桥上跳了下去。
可是,终究没有抱住她。
这个季节的河水不算急,却也将燕清冲离他的身边。视线里燕清没有一丝挣扎,任水流冲击,任身体沉底。
燕殊双目充血赤红,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睛,像一把尖刀将他的心捅得鲜血淋漓。
他奋力游到燕清身边,任由自己呛水的燕清已经失去意识,他在水流中紧紧抱住燕清。她的身体是那么冰冷,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种无措感席卷了燕殊,他惊慌失措的抱着燕清游到岸边,双手交叉按压她的胸腔,做完人工呼吸后心慌的抱起她去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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