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后,蓝斯和白白再也没有交集。直到第三天,也就是蓝斯说要回肯辛顿的那天下午,我从二楼的窗户看到中庭的蓝斯在树荫下睡着了,这几天他心里相当煎熬,肯定睡也睡不好,也许是屋外温暖的冬阳太能治癒人心,连带着让他也平静了。
然后,我看见白白走出了屋外,小心翼翼的走近他哥,看起来像是一只小兔子般戒慎恐惧,他在蓝斯身旁坐了下来,抱着膝盖,低着头,似乎在思索些什么。过了好一阵子,白白用一种极缓慢的速度,将瘦小的身体偎向蓝斯,脸枕在他哥的胸膛上,身子蜷缩的像一只暖炉旁的猫,从我这个角度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是我看到闭着眼的蓝斯抬起一只手,用同样小心翼翼的态度,把手轻放在白白毛绒绒的后脑勺,看着这一幕,我突然感觉内心涌上一股热,眼睛也迷濛了。这对兄弟,相识了几年,可是却从未真正了解对方,现在的他们,才正要重新摸索对待彼此的方法,让两人能顺利的走下去。
「丁,你曾经有过怎样也无法得到的爱情吗?」
我问站在我左后方,一起看着这一幕的他,他沉默了一阵,开口:「我想是的。」
我转身望着他,「那要怎么样才能释怀?」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说:「藏。藏在心里,直到自己完全忘了。」
他在说谁?是我的父亲吗?还是其他......?
我觉得好在意。
那天晚上,白白跟着他哥回去了。又过了几天,停学结束,处分下来,我们并没有被退学,我和白白表现一向良好,都是很有机会考上理想大学的优秀学生,所以惩处委员并没有让我们退学,只是等着我们的,是很多很多的劳动服务。
后来,蓝斯主动跟他的女友分手,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尼尔森男爵,他们父子大吵了一架,蓝斯正式与他父亲脱离了父子关係,他即将升上大四,学分修得差不多了,于是就在牛津市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开始过着半工半读的生活。蓝斯已经不再是尼尔森家的二少爷,他的人生本来是条笔直又宽敞的康庄大道,如今却成了一条崎岖又充满荆棘的岔路,蓝斯渐渐的脱离他自己所认为的正轨,往未知的地方走去,到底遇见白白是他的幸还是不幸,就只能由日后的他自己下评断了。
白白脸上的表情一天比一天平和,给人的感觉也不再那么的锋利,最后他被牛津大学录取,终于如愿能搬到牛津市跟哥哥一起生活。
而我呢?
我没有选择丁所期望的牛津或剑桥,而是回到曼彻斯特唸大学,丁得知后非常生气,可是他并没有揍我,自从上次他不小心把我屁股抽得开了花,几天后我就在垃圾桶里看到那根被折断的藤条,丁也渐渐的懂得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只是随着我的年纪越来越大,他却离我越来越远,态度也越来越生疏,我们之间的墙越筑越高,可是我却无力阻止。
我并没有白白的勇气,只要每次回头都还能看到他待在我的左后方,我就感到一阵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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