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是陈年的,我看得出来,有些是鞭伤,有些是烫伤,更多我看不出是什么製造出的狰狞疤痕。它们很可怕,可怕之处在于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可是它们却依旧存在着,你可以想像它们曾经造成过多大的痛苦与创伤。
「丁......」
我满怀愧疚的放开了他,把他敞开的衬衫拉好,他用手臂遮着脸,全身颤抖的很厉害。
「对不起,丁,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他放下手,羞愤的瞪着我,又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自找的,我该打。
「丁,我不会再逼你了,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再问,我会等你,等你有一天自己说出来。」
丁的脸又恢复冰封的模样,已经是全然的平静。
我继续说:「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的,除了你,我不会考虑任何人,你想要我成为怎样的人,我就成为怎样的人,只要能符合你的期待。你很欣赏我父亲吧?你看看我,我跟爸爸几乎一模一样了——」
他望着我,摇了摇头,「你们完全不一样。」表情充满了哀伤。「完全不一样。」
「丁,你能爱我吗?」我满怀期待的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少爷,我想我需要思考一下,您也需要冷静冷静,明天,明天我会答复您。」
我点点头,试着让自己平静。然后我们各自回到房里。
我躺在床上,脑中挥之不去的都是丁那副布满旧疤的身躯,那很明显是虐待,究竟是谁伤害了他?我又想起了丁在理查霍伊尔面前露出的恐惧神情,还有理查说我父亲偷走丁的事——丁、理查、我父亲,到底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太多的谜团了,快要把我的脑子搞得一团乱,我想的头都疼了起来,最后沉沉的睡去。
这时候的我,根本想像不到明天的丁和我会变成怎样,我们之间的关係,到底是会变得更远?还是更近?
大半夜,我感觉有人在触碰我,碰得很轻,很小心翼翼,我没有睁开眼睛,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然后感觉那人坐在我的床边,看了我好久好久,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不动声色的等待着。过了好久,那个人终于过来了,他轻轻摸了摸我脸,他的手很冰,一年四季都是那样的冰,然后我感觉到一阵柔软的触感,有个温暖又柔软的东西碰上了我的唇,我不敢动,可是心跳得很快很快,我知道这个人是那样的彆扭,一旦让他发现我是醒着的,他就又会逃走了,他不喜欢让我看到他的情感,那我就装,努力的装,就像小时候我每次做了错事,他把我打重了的那些夜晚,我总是装睡着等他来替我上药,现在的我就像那样,他以为我睡熟了,没有知觉,才敢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感。
他离开我的时候,我的嘴里嚐到了淡淡的咸味,几滴温热的液体从上而下落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脸庞滑进了口中,他帮我盖紧了被子,然后我听到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我的内心很激动,他是爱我的,他的吻告诉我,他是爱我的。
我不再为明天他会给我什么答复而担心,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心。
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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