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没感觉的,真的。”她怯怯地做出最后挣扎。
这是瞎话,实际上上次被萧霖玩奶子时她就爽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邵迪青不理会,不由分说地将她的上衣掀了上去,隔着胸罩抓揉起来。
“别,呜……”宁山月的眼眶又红了。
和刚才被手指奸淫的强烈快感比起来,胸部带来的感觉要轻多了,但亲眼看着邵迪青像搓面团一样将她的小乳全都捏起来,托起胸罩掂掂重量,雪白的软肉在他手里变成不同的形状,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人偶娃娃,宁山月感到羞辱的同时,下身又开始缓慢湿润了。
少女袒露着身上的大部分肌肤,仅剩的胸罩也因为搓动而滑开,一枚樱色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黑白红三色交错,煞是惹眼。她还在说谎,这一对奶子明明敏感得要命,她甚至条件反射地去夹紧双腿,然而腿间锁着的金属阻挡了一切淫邪的动作,即使是像现在这样被玩得兴奋不已,也绝不可能让她获得高潮。
邵迪青瞳孔一暗,干脆将胸罩一把推了上去,让那一对白兔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宁山月要挣扎,他就掐着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专门用粗糙的手套碾磨红豆一样的乳尖,让它慢慢挺立、涨大,她现在肯定痒得要命,肩膀一耸一耸,手指无力地勾着自己的衣角。
不过乳头的刺激对她来说就是隔靴搔痒而已,如果最后不能高潮,无论给予什么快感都是折磨。
把人推上巅峰,又生生地阻断,让她不得不跪在他脚下祈求原谅……
邵迪青不得不承认,他作为第一军校的优秀毕业生,之所以被正式军队拒绝而最后来到管理科,正是因为在内心深处享受着这种控制他人的权力。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还是个挺适合由他来调教的囚犯。
他从墙上取下皮拍,朝她的左乳抽了一下,软滑的乳肉立刻泛起色情的波浪。
“没感觉?我看你现在不是很爽么?”
宁山月痛叫了一声,没敢回话。又是一下打在右乳,正好狠狠拍在乳尖上,强烈的疼痛混杂着快感像电流一样袭击了她。邵迪青似乎有什么强迫症,清脆的啪啪声不断响起,直到两边乳房都被打成一样的深粉色,他才收起拍子,最后重重拧了一下两只乳头,宁山月疼得哭了出来。
“这次罚你,是因为你说谎。”他冷冷道,“以后在受罚的过程中,你必须如实报告自己的身体感受,不然下次要被打的可就是这里了。”
他威胁地拍了拍她被贞操带护住的小穴。
宁山月抽抽噎噎地点头。邵迪青接着问:“现在下面是什么感觉?”
“很难受……很痒……呃,湿、湿了……”宁山月在他的瞪视下磕磕绊绊地把话说完整。
“为什么?”
“因为你——您,摸了我的……胸部和下面……”
“下面?”
“阴……阴蒂……”声音细如蚊呐。
“你应该怎么做?”
“忍、忍着,因为我没有被允许……高潮……”
太丢人了,她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地缝里消失。幸好邵迪青点点头算她过关了,她立刻把胸罩拉下来遮住羞处。穿上内裤时形状还很明显,但还好牛仔裤遮住以后看不出来。看来这个月她是要告别穿裙子了。
这些鬼东西规定上根本就没有!衣冠禽兽,假公济私……
瞥见宁山月幽怨的眼神,邵迪青觉得有点好笑。“念在你是初犯,我们不会上报学校。不过要是被人看出来,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下周二如果不在生理期的话,自己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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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终于要进入疯狂调教模式了,我居然写了五万多字的前置剧情,信积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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