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调查,对审判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白梦妮还是被判处了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不仅如此,她的宝宝被夺走了,他们说社会会照顾好他的,他们说她在监狱里服刑是没办法好好照顾他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她好不容易有了个亲人,可是世界又要把他从她身边夺走,她又变成了孤身一人。
他们又对她说:在监狱里好好表现说不定就可以提前出来见到宝宝。
宝宝,她的宝宝,他们把他从她的怀里夺走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她的脑袋好晕,好想就这样一死了之。
可是他们不断地劝她说好好服刑、表现好的话也许会提前出来的。
在监狱里的岁月好慢,白梦妮每天都在数着日子。
一,二,叁,四……她用石子在墙壁上画正字,可是后来她发现画正字是不合适的,“正”不是个合适的计量单位,她在监狱里的岁月并不是按“正”计的,不是写了多少个正就可以结束的,她服刑的岁月是按年算的。
白梦妮在监狱里的室友也是一名重刑犯,在白梦妮到来的时候,那位姐姐已经服了快五年的刑。
白梦妮最开始是害怕的:重刑犯——在普罗大众的视角里,他们都是一群坏人,做出了骇人惊闻的可怕事件。
可是,在她进来的第一天,姐姐却对初来乍到的她微笑了下,友好地说:“你好,新室友。”
那一刻,白梦妮突然意识到:啊,自己,好像也是个重刑犯呀……那么,自己是个坏人吗?自己是可怕的吗?
“姐姐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呢?”在一次闲聊中,白梦妮终于忐忑地问出她一直好奇的问题。
“啊……陈年老事啦。”姐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陷入回忆的困惑和失落的表情,“我妈被人强奸,在我爸的‘你脏了’的责备中和乡里乡亲的闲言碎语(甚至还有人说她是卖淫给那个强奸的人!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恨不得砍死他们!)里选择了自杀。……我原谅不了哪群狗杂碎。”
于是,某天夜里,姐姐先杀了她熟睡的父亲,然后,翻墙进入了那个强奸犯的家里,狠狠地将他剁成了泥。
“我从来不后悔。”姐姐的脸上显现出彻底的疯狂和痛恨,“再给我重来的机会,我还是会那么做,我还要杀了所有说她闲话的畜生!……可是,我的妈妈永远也回不来了。我随时死都无所谓。在我妈死的那一刻,我就没有亲人了……我就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白梦妮早已泪如雨下。
姐姐没了任何的挂念,所以她安于牢狱。
白梦妮想起了很多,想起了自己为何进了监狱,想起自己的父亲、爷爷奶奶……母亲。
还有,身为母亲的她自己。
她的宝宝。她的亲人。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挂念。
所以,和姐姐不同,白梦妮怀揣着要和宝宝再次见面的夙愿,在监狱里勤勉服刑。
她和姐姐不同,她努力表现自己,只是信了那些人说的“好好服刑、表现好的话也许会提前出来的”。
终于在宝宝十五岁那年,白梦妮被放了出来。
她去打听宝宝在哪儿,可是似乎原先收留他的孤儿院已经关闭了,宝宝被送到了别的孤儿院。
她没有人脉,也没有任何资源,无论是跑了多少趟,他们的回复永远是“我们还在查,查到了会通知你的”。
在漫长又焦心的等待后,她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关于‘白洗尘’的消息。”
直到白梦妮现在找到温岚后,她才明白为什么原来怎么也找不到他:他的宝宝,中途被改名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而言之,在孤儿院里,他成了“温岚”。
“没关系。”白梦妮抱着在她胸前吸吮得啧啧有声的温岚,说道,“现在和宝宝在一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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