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温度的手指不停挑弄花穴口,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酸痒,从穴口直抵花心。
整个穴道都是痒的,很渴望什么东西赶快狠狠插进来止痒……
她气喘不均,被他弄得淫水流不停,艰难抬眼看站立在她双腿间的老师,衣襟整齐,面若冠玉,得体一丝不苟,但他胯下的宽松裤子已经顶起一个大包。
明明他也想的,怎么这么能忍……
“你、你学骚话做什么……”
“因为在酒店那次发现,你好像挺喜欢。”他微眯着眼说,指尖这时挑开穴口,缓缓往里探。
里面很湿润了,温度也高,烫得他手指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给你吸一下,要么。”
手指插了一半在穴内,让穴道里的瘙痒减少了一点儿,却也只是一点儿,宁容仍然很难受,主动往上抬起小屁股,主动将他手指吞吃了更多进去。
“嗯……”
手指插得更深,抠弄过软肉,她哼出淫叫,紧紧皱着眉头。
她这副模样落在张白危眼里,不仅很骚,还很撩人,就是在主动求他操一样!
他抽出手指,弯下腰去,一口含住还在流水的穴口,用力一吮。
“啊呀……”宁容猝不及防,发出大声的呻吟,穴口被他吮得酸酸麻麻,没止痒,反而更痒了……
她小穴忍不住缩紧,大腿一收就想合拢腿抵御这种又想要又抗拒的感觉……
张白危双手却用力握住她大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
他将她那里流的水全部吸进吞入,伸出舌头找到小洞,模仿性器插了进去。
“……别、别……受、不了……”
舌头湿软滑腻,而且很温柔,不像他阴茎那么粗大凶猛,但很灵活在穴道里半插半弄,舌苔粗糙滚过穴道里的软肉,刺激着每根神经,让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开始瘙痒难耐起来……
她被激得不停缩紧小穴,小腹一抽一抽,更多水液流出,紧绷着腰腹,穴口一缩再缩。
感觉她太紧了,只是舌头插进去,都要被她夹断了一样……张白危舌尖不停挑弄,抽插,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同时腾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阴蒂,狠心一掐。
“……啊……”剧烈酸痒从最敏感的地方蔓延过全身,让穴道里的瘙痒点全部堆迭,她宫口都刺激得一酸,水几乎是喷了出来,“不、不要……了啊……”
被喷了一脸水的张白危终于放开她,从她双腿间抬起头来,抹了一把下颔的淫水,一边解皮带一边说:“让你教我说骚话,说什么不要。难道不爽么。”
他把皮带缓缓抽出来,见她躺在桌上软得任人采撷的模样,一股邪念升腾而起,他拉过她小手,用皮带将她手腕拴起来,然后高举过她头顶。
“你、你……干什么……”穴内的痒还没得到解渴呢,宁容情欲迷蒙看他。
“除了你,我还能干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把四角裤也脱下,巨硬的性器弹跳出来,带着火热一般,正好啪地弹在宁容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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