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燥热激的她很不舒服,笑容也淡了。
注射的药物只是让她头脑清醒不再昏沉了,可身上的燥热和欲望丝毫不减。
“还不舒服?”他问。
“想和你做。”她声音不耐烦,完全的指挥和发号施令。
孟姜姝倒不是一直都这样臭脾气,平时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一个人,只是今天受了这无妄之灾,加之事多烦人,心情不好,没地发泄罢了。
文尧闻言,眉眼间一丝局促,已经不安的站起身来,准备落荒而逃,“别闹,这里是医院……你身上的催情药烈,解药的药效应该还没完全起作用,你再忍耐一会儿吧,我先出去了。”
“你不干?那你去打电话,老规矩,列表里的都行……”
她手搭在病床边上敲了敲,有些不耐,“随便叫一个过来陪我。”
话一落地,文尧僵在原地,背对着她,要抬起的腿霎时如同坠了千钧般,死死钉在地上。
眼神顿时阴沉,薄唇抿起来不语。
她烦躁的说,“算了,你把手机拿过来吧,我自己打电话。”
他转过身来,一双深邃黑色的眼盯着她,本就低沉的声音压的更低,“非要在医院做?”
“打发欲望还分在哪?况且这一层楼都被包下了,只要我不按铃,没人过来也没人知道。”
打发欲望……
是了,她是孟姜姝,情人多的像衣服。根本不必动心和顾虑什么,也不会有羞耻之意,只是肉体关系而已,肉欲罢了。
“好……”他喃喃了一句,将刚换新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在一旁的排椅上,解开了顶上两粒纽扣,俯身便狂风暴雨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眼底压抑下,掠过一抹隐晦的狂躁之意。
“嘶……你发的哪门子疯?乱咬什么?”嘴唇被咬出血来,疼的她直抽冷气,奇怪的是,身上那股邪火不降反而更盛。
他却没有停下,反而一路向下吻了下去,滚烫的唇在她的锁骨处烙刻了红痕,惹的她扬起白皙的脖颈。
一手撑在病床床头,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余下一条腿站立着支撑平衡。
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病号服的衣扣,带着灼热温度的粗粝的手抚摸她的腰腹,握住她细软的腰身揉捏。伸手到她后背,将她的胸口托起来,使一对雪峰被迫顶起。
而他则从胸口往下的密密麻麻的吻,舔弄黑色文胸包裹不住、呼之欲出的半球。
鼻尖抵在她深深的沟壑上,拨开胸衣,将一只乳托出,那细腻又软弹的触感在手上绽放,他五指稍稍用力收拢,乳白色肉从指缝溢出,香艳的让人心潮澎湃。
又软又滑,像是一块滑腻的蒸糕,又想奶香味的馒头。
他都要握不住了……
吻着乳晕,鼻尖顶着玫红艳粉般深色的乳头,甜腻乳香混合一丝玫瑰的冷香,侵入鼻腔、刺激他的心跳。
伸出舌尖舔逗颤巍巍的尖端,如愿以偿听到一道甜腻的呻吟。
长睫毛打落的阴影掩盖下,他漆黑的眼中浮现出一丝贪欲与痴恋,几乎有些病态了,只是下一瞬便销声匿迹。
孟姜姝也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娴熟的伸手从他的胸口抚摸,捏住一点凸起玩弄,男人的乳头被她玩的很硬。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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