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转眼间应该日光灯恢复平静,整个客厅又恢复成原本的亮度,没有丝毫跳电或坏掉的迹象,只剩下地上手机的残骸及那黯淡的萤幕,谢玲不禁怀疑刚刚的一切全是错觉,但她不相信会有这么真实的幻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轻轻拉开纱门走出阳台,视线移到底下黑暗的街道,在路灯微弱的灯光下显得阴冷,灯光范围外,黑紫色的夜深不见底。
对面的四楼,从她搬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了,那是三十年前发生的灭门血案的地点,但是谢玲是属于那种相信自己没有做任何亏心事觉得不需要去害怕的人,所以她不听家人的劝告便搬了进来──虽然说是家人却也不太像,她的父母早就在五年前车祸去世,之后就一直寄宿在大伯家,但大伯家的人与其说是关心她,不如说是关心她父母所留下的遗产。
谢玲对于大伯表现出来的势利与贪婪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早就在心中暗暗想着要搬出那个不属于她的家,直到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之后她终于找到机会离开,寻找属于自己的梦想与自由。
但是一切都不对劲了,梦境不断地纠缠她……所以她在无奈之于只好求助好友的阴阳眼同事,然而就像是巧合般的认识了在除灵事务所打工的美少年,直到今天她都没有再作梦过。
看着对面破旧的阳台,有一瞬间她似乎看到对面有个影子,红色的视线静悄悄地望着自己,可是眨眼间就消失了。
然后另一个画面闪过她的脑海,清晰的不可思议,她似乎看到有一个人打开了对面四楼公寓老旧的铁门,一个穿着蓝色洋装的长发女子,修长匀称的身材,侧脸美的令人屏息,惶惶不安的神情让她几乎认不出来那张脸的熟悉……「小珊?」
似乎犹豫了很久,年轻的女孩最后决定进去,右手握着手电筒踏出第一步,就在她踏入铁门之际,谢玲感觉到心里那股不祥感释出一阵寒意,突然很想叫住她……「不要进去!」
直到伸手抓到没有温度的绿色栏杆之后,谢玲才意识到刚刚那只是存在于脑海中的一段画面,对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但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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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直这样不明不白矇着棉被瑟缩到天亮,或者去男友的公寓过夜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她不用面对更多可怕的灵异事件,但是这从来不是谢玲这个人的个性,所以也不会是她的选择。
身边的朋友总是说她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外表看起来娇小可人,说话总是轻轻柔柔的没有对任何人大声过,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但是谢玲怀疑那位朋友说这句话的原因只是因为那时候玩桥牌连续输了二十几场不甘心所以才这样调侃自己……不过她的确是不会因为害怕所以退缩的人。
换上外出的衣服后,她拿着手电筒跟钱包走出公寓大门,不想再做太多犹豫了,有时候更多的犹豫只是更让自己感到恐惧。
如果刚刚出现在脑海中的影像是某个曾经发生过的片段,那么去对面凶宅看看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
她并不是那样鲁莽的人,如果可能的话她一点也不想去,但是梦境和刚刚看到的画面却提示着她,如果不快点找到好友的话,她真的很害怕。
曾经听叶珊那位拥有阴阳眼的同事说过,最好不要进去死者的领域,特别是凶宅,因为当死者发现自己的领域被入侵之时,会有强大的怒气。
谢玲并没有那么相信这些话,却也还是听了那个看起来过于温和胆小的男人说的话,因为她早就过了半夜在凶宅玩试胆游戏的年纪了。
伸手握住老旧的铁门,谢玲试探性的推开门,生锈的铁门发出很大的摩擦声,楼梯口也是一片全然的黑暗,看来几乎已经是一栋完全没人居住的废弃公寓,连这一带也是几乎完全的荒凉了,看来灭门血案的影响真的很大,最后在这个小小的巷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埋没。
打开手电筒之后,谢玲踏进这一带最有名的凶宅,藉由微弱的灯光慢慢走上楼梯。
砰!身后的铁门猛然关上,心跳彷彿也跟着猛然一跳。
谢玲转过头去,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刚刚那种情况下会是风吗?
达达达!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孩子的笑声回荡在公寓的楼梯间,「谁?」连忙拿着手电筒往上头一照,但是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上楼梯,接着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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