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傍晚,晚霞漫天时,不远处才瞧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往此处来,林青坐在堂屋中央,侧望过去,那缓缓走来的正是早晨离开的年谨。
年谨回来后,并未瞧她,只是将东西放下后,便进厨房忙活。
林青原本有些话问,见他如此行为,倒也觉得自讨无趣了。
但又无法完全的翻篇,肚子里有疑虑未解,积压着郁气,排解不了,她又不是个粉饰太平,耳聋目瞎的。
眼瞧着年谨进出,却对她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看她。
林青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他在生气,可他在气什么呢?
明明一声不吭走的人是他——
林青眉间不自觉的浮起不耐,眼皮一敛,干脆拿起本书看了起来。
这跟林青的习惯有关,从小若是遇到令她气愤、恼怒、不堪,或是任何影响她情绪的事情,林父便让她去书房读书、写字、作画。
林父是个儒雅温和之人,林青自小耳濡目染,倒是将临危不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学了个十成十。
自小便被人夸奖,此女德才兼备,又有顾全大局之思,性格平顺而厚德。
可只有林父和林青自个知道,如此的性格,方便的是他人,折磨的其实是自己。
沉默,沉默,留给自己的总是沉默。
没有宣泄,从来都是压抑。
炊烟袅袅,晚饭快做好了,林青的情绪已然平静。
年谨把饭菜放好后,终于正眼看了她,若是往常,她便打趣两句,乖乖地坐到桌子旁吃年谨做的饭菜,无论野菜、家珍,还是汤肴、面饼都很有风味,林青都可以吃的饱饱,饭后再和年谨一起去后院走几圈,回来便温茶看书,教年谨认字了。
林青叹气,她才发觉,这些日子,她同年谨当真是朝夕相处。
两人现在如此,倒是打破了规律,让她心口便又有些堵。
心情不佳,自然就无胃口。
林青摇摇头,便转身。
“碰——”拳头落在桌子上的声音。
林青回头,瞧见年谨微微发红的眼眶,还有极力隐忍的拳头正在颤抖。
他不会说话,只好用这个声音留下林青。
林青见他在微微颤抖,又紧紧抿着嘴角,如此委屈的模样,却又不言,心下一疼。
只不过她依旧立在原地,并非冷情狠心,只是她沉默惯了。
年谨同她便对峙着,而后年谨拿了个碗,拨了饭又随便夹了些菜,再也不看她,往屋外走。
好像又回到了他们的第一个早晨,那时年谨小心翼翼地端着碗蹲在门口吃,是林青搬来小桌,同他在一个桌子上慢慢吃饭。
还给了他一个鸡蛋,那是他第一次吃鸡蛋。
外面风刮得很大,林青没有再出来陪他。
年谨不想委屈,不想显得自己很卑微。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难道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情感寄托吗。
饭菜很快就被吹冷了,年谨食不知味的胡乱扒了几口。
她是什么呢,她是寺庙破洞的屋顶中高悬的明月,是梯笼里自己没有银子买的、刚出笼的、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她和自己之间,隔了无数个鸿沟,隔着一道又一道的伤疤。
自己对她而言,又算什么呢。
无论自己是否在,无论他是否开心,林青都不会在意。
林青没有心。
“外面风吹得凉快?”林青自他身后走来,握住他冰凉的左手,缓缓道。
语气听不出喜恶,方才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偷偷控诉林青的年谨鼻头一酸,硬着身子不让她拽。
林青见他嘴撇着,明明抗拒却又小心翼翼地瞧她,生怕她下一秒就松了手。
恋爱物语
「呜呜呜呜??怎么办??我还喜欢他!!!可是,他好像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今天目击到有一个女生,从他的宿舍房门走了出来,他们走...(0)人阅读时间:2026-04-10末日权能:异变体降临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洒进来,微风拂过树梢,将操场上学生的喧嚣送进教室。...(0)人阅读时间:2026-04-10对上你的频率
ch1-1 口出狂言不可还原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这里的三个地名呢,分别是苏轼被贬谪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10海寻百里只为你
离开八年,我终究还是回来了,回到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四月的台北仍有些凉,我拉紧了风衣,缩了缩脖子。空气中混着尘土与青草...(0)人阅读时间:2026-0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