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窗帘遮掩严实,不见半丝光线。空气里有淡淡的玫瑰香,周围的温度有点偏高,不像是平日里的冷温。
裴逸用一秒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在梦里。梦不受自我控制,只能依靠“他”的视角观察。
“宝贝。”裴逸听到从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低闷黏糊。他怀里的人从被子里钻出来,主动窝到他胸口。
女人很软很香,对他极为依恋。裴逸习惯了她的靠近,有点遗憾无法看清她的脸。“他”环抱着女人,指腹搓了搓女人胸乳上的红果粒。女人心不在焉,对“他”的爱抚毫无反应。
“他”敏锐察觉,指尖掐了下红果粒:“这时候还想别人?”
裴逸认同,这种时候应该只有彼此,任何人任何事都是第三者。
女人闷不做声,忽然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裴逸吃痛,手臂用了点力气抱住她。女人低声斥他:“你这个混蛋!”
话落,两人同时一愣。
裴逸抓握了下手,试着动了动头。他居然能控制梦里的自己了。
苏糖则是大为后悔,她干嘛控制不住自己就说了话,非要把白天裴逸的气,撒到梦里裴逸身上?这下该梦醒了。
可没等到梦醒,下一刻,她便被裴逸压到了身下。黑暗中两人视线胶着在一起,此刻的裴逸仿若丛林里的豹子,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唯恐她逃跑。
苏糖探出手,抚摸着他的脸侧。
“操我,裴逸。”
裴逸闻言愣住,这个声音,为什么像苏糖?
苏糖见他不动,环住他的脖颈,两人翻身一转,她已坐到裴逸胯间。苏糖握住他昂扬的阴茎,寻摸着往小穴里塞。小穴吃了一半,因为太紧遇到阻塞,她扭了扭屁股,懊恼怨他:“你干嘛这么大。”
屋外的月光穿过细缝,洒在屋内,苏糖的脸朦朦胧胧显现。
苏糖?
裴逸瞬时气血上涌,讨厌他的人,在梦里竟然会主动成这样?他掐住苏糖的腰肢,往下一按,粗硬的性器登时整根没入小穴里。
又湿又热的甬道里有无数小嘴,舔得性器不断肿热。裴逸首次掌握身体的主控权,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苏糖的铃口。
“好深~裴逸,轻点。”
“这么轻,嗯?”裴逸卡住她的胯骨,加快顶撞,顺势抓住她丰满的乳,捏握出不规则的形状。苏糖舒服地叫了声,他抬手拍拍她的屁股:“自己动。”
苏糖撑在裴逸的小腹上,学着骑马的姿势上下颤动,无法自控地愈来愈快。
“小学霸,”裴逸哑声问她,“老公的鸡巴操得爽吗?”
“嗯嗯,老公好厉害。”
话说完,眼前旋转,她又被裴逸压住,两条腿驾到他肩上。裴逸一想到底下是苏糖,是厌恶他的苏糖,胯下便撞得更狠。
“小学霸,喜欢谁?”
苏糖被插得失声哭泣,今天的裴逸一点都不温柔,如同一场突然降临的暴风雨。痛里是无边无际的畅快,她呻吟着,泣声告诉他:“喜欢老公。”
裴逸得到满足,附在她耳边:“只准喜欢我,知道吗?”
“嗯,只喜欢你,不喜欢裴逸,离他远远的。”梦里都记得远离他。
裴逸眼眸变暗,径直射到她身体里,精液灌满她的小穴。
接下来,他最后一点柔情都抛弃掉了,把苏糖翻过来跪着,从后插入,将苏糖操得浑身失力,哭声渐渐消失。
苏糖耐不住他折腾,放弃挣扎。闭眼前模糊想,该死的裴逸,让梦里的“他”都受到影响了,今天一点都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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