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黎说得磕磕绊绊,他这辈子向别人道歉的次数屈指可数,因此十分笨嘴拙舌。
他边说边亲吻着祝语,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有多温柔。
祝语推开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掌,觉得无比耻辱。刚才的每一言每一语都令她不敢回想,虽然在他面前早就没有了自尊,可自己还是一个长着心的人,刚才尤黎笑着观赏自己被情欲裹挟着的模样、故意抽出来让自己哭着求他、逼自己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祝语恨死他了,哭得一抽一抽,眼泪越来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尤黎看的心疼极了,他真后悔刚才的行为,后悔得狠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也不敢逗她了,下身一顶终于插了进去,开始慢慢地动。
放过她了,也放过自己,他不该和她比的,无论怎样他都不会赢。因为克制不住的是他自己,认输的也是他。
尤黎托着祝语的臀,将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往自己这里靠,她坐在自己身上,使得比起平时能够插得更深。
“阿语,让我看看你。”
尤黎把祝语捂住脸颊的手拿开,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
祝语身下难受的感觉终于被冲走,尤黎的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的恰到好处,既不弄痛她,又带着她在情爱的海里滚了一圈。水乳交融,她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女上的位置也让祝语的心理产生了奇特的感觉。跟以前不同,她俯视着尤黎,多多少少地摆脱了被欺负地视角,看起来终于不是被玩弄的样子了,虽然只是假象,但也足够让她兴奋。
尤黎似是与她心有灵犀,他在穴口不断进进出出,边动边和祝语说话:“阿语,你舒服了可不可以原谅我?”
尤黎真诚地问她,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碎而怜惜的吻。
祝语捂着耳朵不听他这些污言秽语,扭着脸不看他,“不要……“
“又不要?”
尤黎可怜兮兮地凑到她的眼前,“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做出要哭泣的样子,一声又一声地哼哼着:“阿语,语语,别不理我,回应回应我好不好。”
祝语不理他,或者说是已经听不到尤黎在说些什么了,今晚的性事与之前都大不相同,她不仅上身和下身都被毫不留情地占有,连精神心灵也被刷新与洗礼着。
尤黎吸着祝语胸前的乳肉,渴望能从里面饮到甜蜜的乳汁,自然是没有,于是用力地抽插能留出蜜水的地方。
他抱着她,清淡地芳香陪伴着他,她身上的味道又甜又暖和自己浑身雪松白檀香的气味毫不相同。尤黎细细地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将独属于自己的气味嵌进她的身体里。
两个人在相拥,气味自然也要相拥。尤黎十分高兴,也欲加兴奋,他操弄着柔软的小穴,深深地顶入宫口。囊袋啪啪拍在穴口的声音让身上的女人红到耳朵跟,发出绵长暧昧的呻吟。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她的全部都好喜欢。
尤黎在心欢呼。他恨不得一辈子死在这个女人身上,触碰到她身体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情不自禁,望见她哭的时候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绞,古来帝王皆寂寞,为什么有人不爱江山爱美人?为什么有人失去所爱郁郁寡欢?他今天都理解了。
“喜欢你,阿语。”尤黎胡乱亲着祝语的脸庞喘息着说道:“好喜欢好喜欢。”
他越动越快,次次直捣花心,花穴留下的水越来越多,尤黎进入的也就越来越顺利,他细细地磨着祝语的敏感点,给她更舒服的体验。
虽然今晚已经比非时要克制很多了,但这种强度的性爱还是令祝语承受不住,花心无比酸软,尤黎用力地顶着,祝语感受到体内这团雪球越滚越大,一直到了一个临界点,尤黎附过来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
“啊啊啊!不……不行……”祝语推拒着说道。身体上下有电流划过,一下下冲击着她。
啪的一声,理智的弦断了,浑身上下连脚趾都在忍不住痉挛着,雪球放起了最灿烂的烟花,美好的不像话。
尤黎没有停下动作,慢慢地磨着花心的四周,按住祝语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将她的高潮继续拉长。
余韵足有半分钟之久,尤黎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阿语,现在不准生我气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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