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云水间。
大堂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儿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
苏知意刚刚跨进院子,就被脚下凹凸不平的青石板绊了一下,身体控制不住要往前扑,忍不住惊呼。
好在时屿在一旁将她拉回怀里,“怎么平地也能摔……”
“我不是故意的嘛…….”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出来,看到的就是苏知意一副柔若无骨的样子偎在时屿怀里娇嗔的样子。
女孩儿迈着大步走到他们面前,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时屿怀里的苏知意,语气冷淡地质问时屿:“时屿,她是谁?”
“店里的一位客人。”时屿不耐地回答。
苏知意轻轻挣开时屿扶着她的手,拉开距离站稳。他们看起来很熟稔,而对于他而言,她只不过是云水间的一位普通客人,是她一直不懂分寸地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他,去他义诊的地方偷偷画他,在山上昏迷让他来找,贪杯痛经时受他照顾。然他只是尽一个医者治病的本分、一个客栈主人应尽的服务。
她不应该再麻烦他了。
她抬头直视眼前年轻漂亮的女孩儿,一眼就看出她身上不是品牌高定就是刚出的春季新款。她也无意去猜她的身份,能这样对时屿说话的人一定是很亲近的关系。
“对,我只是店里的一位客人,刚刚脚滑了一下。谢谢你,时屿。我先走了。”
说完,她直奔自己的房间,不去理会身后打量的目光。
“她就是江放他们约你回h市,你不愿意回去的原因?时屿,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对谁说话这么宠溺的……”
宋晩昕笑看着时屿,眼里满是戏谑,“这位妹妹看着很小啊,时屿。拐卖未成年可是犯法啊……”
时屿冷冷哼了一声,“又有什么事?劳您大小姐从h市跑到这深山里来烦我?”
此刻的时屿眼里已不见之前的温柔宠溺,声线依旧清润,却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可惜苏知意走的很快,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没有听见身后的话。即便山上时屿用玩笑的语气告诉了她最残酷的事实,她都没有这么难过。她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一路小跑回去。
她来时带的东西并不多,但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从老宅带出来的东西、在街边买的各种新奇的物品,慢慢就把房间塞的满满的。
收拾三天才把东西都打包好,这整整三天也都没有出过门。
但即便如此,关于时屿和那个女孩儿,不,现在应该称她宋小姐。关于他们的消息,她是一点儿没漏下。
云姐姐给她送餐的时候,会跟她讲各种八卦,前日是时屿陪宋小姐逛完了整条老街,从街头的点心铺到街尾的月老庙;昨日是时屿半夜陪宋小姐在新开的清吧喝酒,然后背不胜酒力的宋小姐回客栈;今日是什么?今日是什么苏知意已经不关心了。
她一早就将行李寄出,只留一个随行的小包,方叔傍晚就会到。这里的事情都已经办完,她也快开学了。
苏知意一直躺在床上,望着房间里打开的木窗,窗外依旧绿意浓浓、蓊蓊郁郁。当暮色渐渐笼罩山城,小镇却慢慢变得热闹,沿街的花灯点燃,人群熙攘,繁华得不似人间。
穿过长长的街巷,她这次甚至没有回头。春天已经过半,这里的一切都该结束了,于她的一场美丽的梦,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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