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发生什么了?”蓝言探过身来,拨开她颈间的长发查看淤痕。
她埋头躲了躲,抬手拦下她的手,只轻声说:“没事。”
“是那些人又来找麻烦了吗?”
俞安之不语,可这一抬手,又被她发现了手肘上的伤口。下午到了现在,伤口的颜色愈发暗沉,在白皙的小臂上十分触目。蓝言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书房拿药箱。
俞安之跟着她,顺便进书房参观了一下。对门两户的户型对称,格局一样,不过是方向反了过来。这个房间在俞安之的家里被用作小吉的房间。
从小就拥有自己房间的孩子,从小就令俞安之羡慕不已。所以她要给小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间,装修时哪怕放弃书房客房或是一部分储物空间也要坚持。最小的时候,她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起挤在巴掌大的一间房里,中间隔了张木板才硬是分出两块空间来给叁代人。大人在床与窗户的边缘架了块板子,她便睡在那在夹缝上。后来家里条件好一些了,才勉强有了自己的单人床。
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一家叁口的居住空间也才刚及蓝言一个人的。
这么大的房子。对她来说,会太大吗?
或者,太空荡?
太寂寞?
…
俞安之走近书架,用手轻轻触碰一个木制相框的一角。照片里是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女孩和一只小狗,四人穿戴着登山装备在一处被雪山密林环绕的浅青色湖水前对着镜头幸福地笑着。
其中一个小女孩得意地举着一支木棍,像是宣布刚刚征服了雪山。那孩子眉目灵动,笑起来世界都没有了阴霾。是蓝言。
看这景色像是在瑞士,俞安之在心里苦笑。所以她方才是为什么要为富人担忧房子过大的烦恼?
身后忽然感到一点若即若离的温暖,她扶在相框上的那只手悄悄被另一个只手覆盖。那个人的指尖微凉,手心却是温软的。
俞安之没有着急抽离,只问道:“这是你和家人吗?“
身后的她,离她更近了一点,却留了分毫余地:“嗯,是我和小姨一家。”
那只手绕过手背,托起她的四指,引她来到书房另一角的软椅上。蓝言坐到对面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打开药剂瓶用棉签沾着碘伏为伤口消毒。
几缕长发垂落,扫在她的肌肤上,惹的人心有点痒。俞安之探过身躯,为她别至耳后,默默注视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精致的鼻尖。
你怎么能以倾听别人的烦恼为生,是因为你没有烦恼吗?
她这时抬起头来看她。
她别过眼去。
“…你看起来很疲惫。”
“今天是有些累了..”俞安之合上眼:“不过,在你这里我似乎就不失眠了。”
黑暗中那些纷乱干扰的杂念,此刻被隔绝在外。俞安之感到身体里的冰雪仿佛在融化,生出些陌生又敏感的知觉。那张带了太久,像是烙在脸上的面具,此刻像轻烟一样一拂而去。
她的指尖动了动,回握住蓝言的手。
蓝言说:“那就睡吧…”
…
于是她又将自己埋入女人的床里,被那抹温柔的冷香包裹,一点一点陷入梦中。只是这次,忘了松手。
在混沌之间抱住她,又由着她回抱。
“你会孤独吗?”
她想努力获取一抹视线看说话的人,而眼却不愿睁开,挣扎出一滴泪来。
可她仍要目光迷离地看她,然后反问道:“那你会孤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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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冬》意外地比想象中好些。只是我以为会有3p。
喜欢东北女人,点烟的时候,连弯曲的发白的指节都带着一股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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